莱姆斯来了点兴致,他注意到潘西和赫敏之间的暗流,但是目前来说,看上去并不需要他出马,所以暂时先搁置起来比较好:“噢?你们的彩头是什么?”
“我们没设彩头,教授,不过输了的人要邀请各自的院长在晚宴上跳舞。”布雷斯懒洋洋的说道。
“这倒是有些意思,麦格教授的舞跳的非常厉害,但是斯内普教授我就没那么了解了,如果你们可以成功的话我一定会去观摩的。”莱姆斯笑起来,罗恩突然感觉眼前这位教授跟他们的距离也并非那么遥远。
一股腥甜的感觉涌上喉咙,莱姆斯握着拳头抵在唇边咳嗽几声,一脸歉意的看着孩子们:“抱歉,孩子们,可能得请你们先离开了,我觉得我需要休息一下。多恼人的寒风是不是?稍不注意就有生病的危险。”
他站起来,用魔杖指挥着一个个小暖手宝塞给孩子们,那是他在麻瓜世界里学到的东西,自己做了不少,以备不时之需。
他们四个没再多说话,接过暖手宝一个接一个的离开这间办公室,赫敏在离开之前再次道谢:“谢谢您,卢平教授。”
“这没什么,赫敏,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儿,相信你的感觉吧。”莱姆斯伸出手,本想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但到最后也只是落到女孩儿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你没告诉他?”潘西等在门口,克鲁克山看见她都龇牙,赫敏抱着它,不甘示弱的看向潘西:“因为我知道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你,帕金森,是非对错我分得清,格兰芬多跟斯莱特林的关系烂,我明白,但我不会为此去随便冤枉谁。”
赫敏深吸一口气,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而且你没发现吗?尽管我不想承认,但是哈利和马尔福那家伙明显有不对劲的地方。”
潘西当然明白,他们离德拉科的关系够近了,除开克拉布和高尔那两个懒得动脑子的笨蛋,布雷斯和她都看出来了,更别说克拉布和高尔也在私底下偷偷问过她。
“好了,赫敏。”罗恩上前一步揽住赫敏的肩膀,神情坚毅的看向斯莱特林们:“这件事就到这里,我们格兰芬多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克鲁克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有密道?”布雷斯马上反应过来,克鲁克山出现的时候几乎是和他们撞了个对脸,当时太慌乱了,但是布雷斯记得那串脚印,从尖叫棚屋里面延伸出来的脚印。
罗恩和赫敏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留下布雷斯和潘西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哇喔。”
布雷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赞叹:“我是说哇喔。这就是格兰芬多每年要经历的冒险吗?”
“别大惊小怪,布雷斯。”潘西咬牙切齿的看着布雷斯:“收起你那点蠢蠢欲动的小心思,这种事情一点都不斯莱特林——”
“别想你那些家族的荣誉了,潘西。”布雷斯难得打断了她的话,他拉着潘西往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走去:“家族并非全能的,纯血也不是,只有你,潘西,只有自己才是自己最坚强的保障。你的家族还让你和德拉科结婚呢,你看德拉科有这方面的意愿吗?”
潘西当然听得懂布雷斯的深意,她早有为自己做打算的心里,眼下干脆不耐烦的打开他的手:“少来这一套,布雷斯。这又是你妈妈哪一任男友告诉你的至理名言?”
布雷斯笑嘻嘻的回她:“现任咯。”
临近傍晚,哈利和德拉科前后脚的走回霍格沃茨,朋友们早就等在休息室,哈利想了想,还是决定去陪陪莱姆斯。
“来些方便的茶包怎么样?哈利。”莱姆斯从手提箱里拿出来一堆各种口味的茶包,“我想你最近一段时间应该喝够茶叶了。”
哈利苦着脸想起来最近的占卜课,他真的要受够编写自己的死亡了,他和罗恩几乎把能写的全都写了一遍,老实说,自己编写自己死法这种事情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
“谢谢。”哈利起身接过那杯茶水,里面泡的是一些好闻的玫瑰。“听赫敏说是您帮助她解开咒语?多谢您了教授。”
“这都是小事情。”莱姆斯看上去倒是十分高兴,脸色都变得红润了一些,他把那些好吃的小零食推到哈利面前:“尝尝吗?这些应该符合你们孩子的口味。”
哈利看看那些小玩意儿,在莱姆斯期待的目光下拿了一份冰蟾蜍塞进嘴巴里,“唔,好吃。”
莱姆斯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你喜欢就好,哈利。”
“教授。”哈利轻轻叫了他一声:“您对我很好,为什么?”
“对一个孩子好一些好像不需要理由?”莱姆斯语气温和,看着哈利的眼神带着难以察觉的怀念。
“但是,但是,我以前没经历过这事儿,教授,您知道的,就是长辈对我的这种关怀。”哈利语气快速,加了一点搞怪的肢体动作,好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像卖惨。
“噢。”莱姆斯干巴巴的坐直了身体,“噢,哈利,相信我,你值得更好的,孩子,我给你的这些不过是我曾经得到的九牛一毛。”
“您认识我的爸爸妈妈吗?”
哈利说完这句话,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水,接着道:“在火车上时,被摄魂怪攻击以后,我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在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