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此以外,无论如何思考都得不到更为确切的答案。”
他是真的在困扰,表情全然诚实,认真诉说着,
“我想了很久,但还是很困惑,除此之外的答案…究竟在哪里。”
“所以现在,前辈能告诉我答案吗?”
“……”
宫侑定定看着他,心底情绪复杂,介乎好笑与很好笑之间。
但其中更多的,是一点微妙升起的无奈。
类似于‘啊,原来这家伙真的是个笨蛋啊’‘这就难怪了,看来对笨蛋不得不再容忍一点’这样的想法。
“你——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
白木优生顿了下。
宫侑的语气,仿佛在告诉他,答案早已出现在他身旁。
“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
“啊啊、”面前的人发出了类似于牢骚的声音,不断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终于,他抬起头。
直勾勾盯着呆呆站在原地,想得到一个‘正确’答案的人。
“也就是说——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接受?”
“是的。”
毫无迟疑的回答。
这不就是被卖了还要替别人数钱的活例吗。
宫侑在心底咂了声,不算高兴的情绪落到仍乖乖等着他开口的人面上,缓缓眯起眼,
“好吧——告诉你就告诉你。”
白木优生闻言,缓缓提起呼吸。
尽管面上做得再冷静、语气压的再平静,但真正到达即将触及答案的这一刻,还是无法自抑的紧张。
“那先过来,我再告诉你。”
面前的人勾了勾手指,像召唤什么家养小动物。
白木优生见状,听话地靠过去。
是附耳过去的姿势,像说悄悄话,呼吸、气息,在狭小的空间与极近的距离里交织,难分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