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司梵衣着完好,这些部位无人触碰,甚至还松松垮垮地挂着衣衫,却偏偏红了。
“呜、呜嗯……呜呜呜呜……”
游司梵断断续续地啜泣,思绪仿佛泡在一罐浓稠的糖浆里,黏黏糊糊,根本运转不起来。
他觉得好快乐。
但这种快乐太可怖,太脱轨,完全不由他掌控,无论是哭还是笑,尽是闻濯赐予他。
今夜,游司梵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袒露给闻濯,本就做好被厌弃恶心的准备。
他知道他不正常。
游兰和司麓知道,司家三口知道。
可无论是那个十年前的小濯,亦或现在的闻濯,他们都不知道。
妈妈和爸爸不会讨厌他,不会讨厌他的身体,性格,任何一切的方方面面。
然而这样永远无条件接纳他的亲人,爱着他,夸他拥抱他的亲人,早已沉眠于另一个维度。
闻濯呢。
闻濯会怎么样?
游司梵不敢想也不敢赌,他恐惧地沉沦在闻濯的每一个亲吻里,数着倒计时疯狂旋转的秒针,无可救药地迷恋上青年那充满压迫感的怀抱。
虽然闻濯“关”着他,虽然闻濯说,他在囚禁他。
但谁都明白那只是一句假话。
每当闻濯吻上来,游司梵都战栗地想,万一闻濯知道真相,他该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啊!
“——呜唔!!”
游司梵朦朦胧胧的思绪轰然碎裂。
他往后一撞,撞到了墙。
玄关的白墙贴上他的脊背,温度很冷。
满月的秋夜,月亮仿佛要坠下地表。
海啸铺天盖地地袭来,破坏力足以摧毁所有生物的神智。
其席卷之处,生命荡然无存。
游司梵哪里还有闲心去考虑旁的事情。
闻濯的唇齿那么热,唇舌的吻深切而用力,濡湿的高热透过他的肌肤,几乎要灼伤他的灵魂。
他在亲吻他说出真相的嘴唇。
然后说。
“很漂亮。”
□□的力度太大,游司梵无声地张大嘴,瞳仁里尽是剧烈的哀求,在深吻的缝隙里挣扎出求饶的可能。
“不,不!哥哥,我,哥哥。呜呜呜呜!”
眼前的景致翻天覆地。
入户门向一侧歪,玄关那盏昏暗的小灯刺向游司梵瞳心,边柜大有倾倒过来的趋势。
是闻濯把他拦腰抱起,深吻着他,不容置喙地抵上白墙。
天旋地转的间隙,游司梵错眼望向闻濯墨色的瞳。
闻濯英俊的面容离得极近。
他带着满唇齿的清甜,以称得上强迫的力道,撬开游司梵不设防备的齿关,探出舌面,把那股腥甜的甜腻,重新渡回游司梵的口腔。
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