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的都是乔谅心里的重要物件,不放心别人过手的类型。心底一边想乔谅又开始了、又恶劣凶狠地差别对待了,一边又忍不住觉得这也是特殊的待遇。
应湛手指紧了下,“……更大的可能是他们看中帆盛这一块肥肉。乔谅认识的那几个人,涉足的企业领域包括科研、生物科技、机械医疗、游戏公司、律所,但娱乐圈这一块丰腴之地,他们尚未踏足。这是很好的机会撬开一角,但他们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帆盛的黑料会爆得那么快,帆盛也变得不那么值钱——”
“停停停。”应灏面无表情,捂住耳朵往后退,“你怎么了解乔谅认识的人…了解得那么清楚?”
应湛掐着珠子的手缓慢地顿住,有些微凉的滑润珠子落在手心,也面无表情看着他。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相对,几乎是在照镜子。
应湛应灏小时候热衷于玩一种游戏。
“猜猜我是谁”。
他们是同卵双胞胎。在同样的发色、穿同样衣服的时候,连父母都没有办法将他们辨认出来。
他们心意相通,从小就有一种近乎怪异的心电感应。
在应湛紧张的时候,应灏也会不适;在应灏激动起来的时候,应湛同样会反应。
他们之间鲜少有秘密。
应湛:“我也是为了你。”
应灏挑了下眉毛,一双眼睛下睫毛长得显眼,怪阴郁的。
“我?”他笑起来,咧开嘴唇,尖牙森白。
应湛手里的珠子重新转动起来,“我是为了告诉你,乔谅之后会遇到很多人挟恩图报。”
应灏盯着他,皱起眉,漆黑的视线飘忽起来。
挟恩图报。
怎样的挟恩图报?
他脑子里一时间闪过不少画面。
乔谅被高管压在墙上手蹭开衬衫,往里摸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因为高管开出了不得了的条件。
乔谅和邵乐接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因为,邵乐给了他无法拒绝的利益。
针对这些“恩情”……乔谅会不屑地,吝啬地,厌烦地,给一点微弱的甜头,作为回报。
耳孔里像有一万只蜜蜂鸣叫,他的手缓慢地攥起,手臂的青筋鼓胀惊人,却还是可以清晰地听到应湛平静的嗓音。
略有些低沉和艰涩。
“你同样可以帮他,还可以做一个不需要他回报的人。”
哥哥提议。
……
东西搬送得差不多,乔谅给工人师傅一些小费。
当然没给傅勋。
在沙发坐着休息的时候,乔谅打开手机看到不少人的消息。
江柏川的消息直接略过。就算没有乔谅,他和薄言的旧怨也会让他对薄言出手的。
乔谅看向下一个。
江帜雍:【帆盛的股价大跌,如果你手里有余钱,可以考虑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