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陈溺松了口气,她可憋不了多久的气。
这味道一般人是真受不住。
这时,有人提议:“别在这儿站着了,进去再说…”
“走吧走吧。”
他们走了进来,甚至还在位置上坐了下来,陈溺见状心如死灰,而他们的嘴里依旧议论纷纷。
“你把这个放办公室干什么?”
“这是方其鸣的头,王穗的丈夫。”
“啊?哪来的?!”
“刚刚有人趁乱送到大门口的…”
“吗的!这么嚣张!”
众人义愤填膺,嘴里骂骂咧咧,其中一人好像意识到什么。
“等等…你说送到办公室?不尸检吗?”
“宋队说要让大家先看看,就是因为我们疏忽,所以他才丢了性命。”
…
校长。
躲在门后的陈溺没想到就连他都遭了毒手,明明他在远离梧山市的百里之外。
不过,转念一想,连冯余祥国外的儿子都被杀了,区区百里好像也不算什么。
暗杀、劫杀、枪杀、爆炸。
她都不敢细想这犯罪组织到底有多少爪牙。
“宋队很生气…杨队把她训了一顿,说她分不清事情的轻重。”
“唉,这也不能怪她,听说…我听说…”那人说话吞吞吐吐的,半天说不到重点。
他突然话锋一转:“等等,我去把门关上,这不好被人听见。”
说完,他起身几步走到门口,一手扶上门,嘴里说:“弯刀连环杀人案里有位受害者是她的亲姐姐。”
“什么?!”
众人的心思全放在这爆炸性的消息上。
他的手下缓慢拉动门,陈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掂起脚尖,身子疯狂往里缩。
他叹了口气:“唉,她妈看见女儿的尸体后就疯了…”
门拉动时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像一根针钻进陈溺的太阳穴,她看着搭在门上的那只手,头痛得厉害。
她只好接受现实,脑子里开始编造等会要用的借口。
走错路?找王穗?
刚刚经历了爆炸心里害怕?
“终于找到你们了,让你们放的是二楼的办公室,拿到一楼来干什么!”
门刚拉动三分之一,一名女警雷厉风行地出现在门口,刚好打断了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