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热贴。”
“小孩儿才用呢。”
梁喜刚说完,只觉额头一凉,紧接着凉意向脑袋各处蔓延,她不禁抖了下。
“你去睡吧,今天还得上班。”
路崇宁有点不放心,嘴上说“嗯”,却没走。
“你再帮我拿个毯子,在衣柜上边,我好冷。”
梁喜没听见衣柜打开的声音,倒听见了脚步声,路崇宁从这屋到那屋,抱着他的被子过来,盖在梁喜身上。
梁喜睁眼刚要说什么,只见路崇宁上床躺到旁边,隔着被子将梁喜抱住。
“这样好点吗?”
梁喜很受用,但嘴上不认,“别传染给你。”
“传吧,药有的是。”
梁喜不怪昨晚那场雨了,反倒有点感激,变脸比翻书还快。
“你考得怎么样?”
“还行。”
“下次再去哪能不能告诉我一声,我找你好久。”
“怕我丢吗?”
梁喜微微睁开眼,望着天光破晓,说:“怕你再也不回来了。”
眼皮沉得睁不开,梁喜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不是梦话。
就算是,真心不假。
第40章第四十章故意叫“哥”
早上路崇宁上班走之前梁喜终于退烧了,可不到十点又开始烧起来,她不得不再吃一粒布洛芬。
中午休息,路崇宁开车回来给她送砂锅粥,放下后问了几句,马不停蹄赶回公司。
下午四点刚过,路崇宁手里拎着两大瓶黄桃罐头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唐姨和民叔。
梁喜一天没洗脸,没什么精神,唐姨见了心疼得不行,摸摸梁喜的小脸,问:“咋搞的?瘦这样呢,好点没?”
“唐姨,民叔,我没事,昨天让雨浇着了。”
信民:“嗓子哑这样还说没事,让信航一会儿来再给你买点药,他知道哪个好使。”
路崇宁放下罐头,“信航让我给你买的,他一会儿来。”
梁喜带唐姨到客厅坐,“不用了,家里好多药呢。”
路崇宁搬来两把椅子,又拿了矿泉水递给唐姨和民叔,四人围坐一起聊天,梁喜尽量忍着不咳,憋得有点难受。
五点钟,信航外带了几个菜和治咳嗽的药过来,进屋看梁喜的眼神和唐姨一模一样,就差上手摸脸了。
“罐头吃了没?吃完保准今晚就好
了。”
“一会儿吃。”
饭菜很香,可梁喜没食欲,这一天净吃药了,中午的粥也只喝了几口,剩下的在冰箱放着。
吃完饭唐姨和民叔回家,信航赖着不走,说再待一会儿。
路崇宁在房间处理工作,信航在梁喜那屋吃罐头。
“你咋还不走?”梁喜倚床头躺着,拿脚踹信航。
“我来慰问的,着啥急。”
“你别吃我床单上。”
“知道了,大小姐,你那嗓子少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