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时曼逃难般地躲进浴室,看着他用的洗漱用品,皆是男士的。
她觉得自己没准备好,可现在退缩显然已经无路可退。
于是,她硬着头皮用了他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简单地冲了一下,不敢用他的浴缸。
因为,她一看到就会想起上次他中药的那个晚上,她慌乱,胡乱地吹着头发。
霍世宴却在这时推门而入,夺过她手中的吹风机,亲自给她吹着头发。
微风不燥,她头发上散发着和他同样的香味,这种暧昧不明的气息,足以迷情。
而他的脸上却毫无波澜,全程耐心,直到头发干透。
「又赤脚?」
他看着时曼的双脚,眉头蹙起,将她抱起走出浴室,将她放在他的床上。
而时曼就裹着一条浴巾,里面什么也没穿,她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他眼底依然冷漠,跟着也躺上了床,时曼尽可能地往边上靠了靠,他滚烫的胸膛紧贴而上。
时曼身体瞬间紧绷,不敢动弹。
漆黑里,他搂着时曼的腰身靠近,手在她身上隔着浴巾肆意妄为。
「你说过你不会。」
时曼颤抖。
他抵在她耳畔低语,「我没说不摸,怕什么?」
他坏笑。
时曼被气坏,「你骗我。」
「没有,这不一样。」
他的声音嘶哑,身体控制不住的慾火焚身,有些后悔答应不碰她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离我这么近?」
时曼实在是经不起他的挑弄。
耳朵的酥麻感蔓延至她全身,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他却笑了,「我对你有感觉,也只能怪你长得符合我审美,我对别人可没这感觉。」
「你无耻。」
霍世宴靠近,「那我只能在无耻点了,不然这觉是睡不了了。」就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腹部靠近。
时曼猛缩,涨红了脸,「你自己去浴室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