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曼边说,边忍不住想笑,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你要对自己有自信,你很好,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的,我不急,不管你是当我是朋友,还是另有所图,最起码你不讨厌我就行。」
说着,他收起了碗筷,要去洗碗,时曼连忙制止。
「我来,你给我做饭,再让你洗碗那我岂不是很不地道。」
傅之余也没有推辞,「会洗吗?」
时曼一脸黑线,「拜托,我只是不会做饭,不是无法自理,洗碗我还是会的。」
「噢?」
他明摆着不信。
时曼也不想解释,亲自己收拾好厨房,傅之余看了一眼时间,「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
他总能给时曼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同傅之余在一起,时曼觉得很踏实。
「那我送你。」
傅之余没有拒绝,很享受这单独相处机会。
「好。」
楼下,时曼和傅之余一前一后地出现。
「先生,他们下楼了。」
霍世宴侧眼将视线投向远处。
时曼和傅之余有说有笑的画面太惹眼,某人的表情就有多不悦,他的眼底充满了沉重的阴霾。
「路上小心。」
时曼站在原地,挥着手同傅之余道别,直到对方离开后才转身准备上楼。
她刚转身,一辆红旗l9就停在了她身后。
「时曼。」
熟悉的声音让时曼收回了脚转身。
霍世宴就坐在身后的车里。
「你回来了。」
时曼从他表情上看到了怒火,想必是因为她从国玺半湾搬出来的原因。
「上车,跟我回去。」
他低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