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回去以后来个偷梁换柱。
没有经过脱毒的红薯苗,会逐年减产。
经过脱毒的,一般能坚持个三五年以后才会减产。
对她这个了解大概历史走向的人来说,有个三五年也就够了。
“怎么换?我要两手”。
这里的“手”是指把割成三十厘米左右长的薯藤段挨个摆一起,差不多一个人的手臂长算一“手”。
至于数量,则要看薯藤的粗细。
像老人家拿来的这些,由于藤茎粗壮,数量要比一般的少至少三分之一。
“你看着给。现在也不是种番薯的时候。”
老人家的头发都白了一大半,脸上也被长年累月的日照晒得又黑又皱,但脸上却没多少愁苦,倒有一丝天生的乐观。
也是,心态不好也不会这个时候来卖红薯藤。
这很有可能就是白费一番功夫。
姜棉掏了一块钱递了过去。
老人家伸手接了钱,看到姜棉两手空空,就从扁担下面扯了一根草绳出来。
然后把两手薯藤叠一起,用草绳一捆,打个结,还用余出来的草绳挽了个提环。
姜棉看了看那个提环,借着布包的遮掩,掏出两把糖塞给了老人家。
老人家先是有些惊讶,反应过来后就笑了,“女娃子心真好。这个南瓜你拿去吃。”
老人家捆住红薯藤的草绳松了松,硬是把一个跟冬瓜差不多形状的南瓜塞进了红薯藤的上面。
姜棉也没拒绝。
她今年没种南瓜,拿回去给大家换换口味也好。如果不想当菜吃,就和面粉一起做成主食。
无论是做成包子、馒头,或是花卷,那两位男同志都能消灭掉。
姜棉提着红薯藤和南瓜继续逛。
最后又买了八只半大的小母鸡。
小母鸡的卖主是一位中年大婶。
据她说,这八只鸡一共属于三户人家,知道她今天过来赶集,其他两户邻居让她帮忙拿出来交易的。
由于没有秤,八只鸡都是论只卖,两块钱一只。不过这些鸡的大小看起来都差不多,肉眼看,差别不大。
姜棉伸手从鸡笼里提出一个鸡,掂了掂,说道:“大婶,这鸡不太够两斤啊。”
现在市面上的鸡一般是一块钱一斤。
“看你年纪不大。想不到还有这手艺本事。”大婶看见她这个动作,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八只鸡,在家的时候我借过秤来称过的,是有两个不够两斤,差别也不大,就一两。你抓的这个就刚好是小的。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借把称来称称看。”
姜棉也就是估个大概,她也不是神称手。但她在意的不是这一二两肉。
“差一二两倒没什么。我想买回去养来下蛋的,就是不知道你这鸡……”
大婶不等姜棉说完就开始打断她:“要是说这个你就放心,我养的鸡都是顶好的,绝不可能拿病鸡、孬鸡出来卖。
这几只还是我准备留种的呢。要不是我家小闺女要上学,家里没钱交学费,也不可能把它拿出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