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几道银针划破风声,直直朝两人袭来。
林子缨急忙冲破定身符,旋身到谢初雪面前,拔出风吟打断银针的攻击。
“喂,怎么还伤自己人呢?”
她手伸到背后,朝谢初雪急哄哄讨要,“酒呢?快快快,我得赶紧走了。”
谢初雪犹豫了几秒,还是将酒递到了她手心。
这几秒里,林子缨差点没动手抢,老子就特么为了瓶酒容易吗?
“先走了。”
林子缨转身的瞬间,又是一波银针袭来,谢初雪指尖捏符将其打落。
混乱之间,有个漏网之鱼直直冲进林子缨的右肩,带起一阵刺痛。
狂风骤起,卷起尘土漫天飞扬,扰了众人的视线。
谢初雪眯眼锁定带头闹事的几人,指尖不停掐诀,迅速将其困住。
尘土消散,众人重现光明,林子缨不见了,阵法中的人中毒自尽。
谢初雪眉头紧锁,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多数都是些看热闹的人。
譬如:秦淮。
秦淮环起双臂抱在胸前,就差把吃瓜两个大字写脸上了。
而隔壁的越清安则是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看吧,都说了是小场面。
谢初雪扶额,利索收拾残局,叫这群小屁孩滚回去吃席。
凑凑凑,什么热闹都往上凑。
人群来得匆匆,去得匆匆,很快又沉寂在锣鼓喧天的喜悦中。
“你行不行啊,就那么几个人还受伤了。”墨尘无比唾弃。
林子缨没功夫同他吵嘴,肩膀上钻心蚀骨的疼。
墨尘见她脸色不对,这才急忙去查看,“有毒。”
他怒火中烧,“敢动本尊的人。”
林子缨逮住他的手腕,“行了,先走。”
谢初雪仰头,直直望向远处那抹消失的黑影。
啧了一声,想不通。
为什么他的定身符那么容易冲开?
合着林子缨在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