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女孩早已经打定主意要将自己献给他,但事到临头却有点畏惧。
其实,月儿并不是后悔,只是那陌生的快感让她惊慌迷失。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反应是对还是错。
女孩虽然见过父母欢好,听见母亲那如泣如述的呻吟,但她并不完全了解其中的含义。
更何况那误服的“HT”发挥的药效,使她更加敏感。
正天觉得自己今天好像有点过分的想要,还没有将美丽可爱的“妻子”挑逗个饱,下面的兄弟却公然造反,藐视权威火烫的大鸡巴都要被热血冲爆了,急欲进入花房减压减负。
男人做着最后的挣扎,火热圆硬的龟头顶蜜穴的洞口,用力画着圈,而周围的媚肉早就紧紧夹住龟头不放。
他伏在女孩的耳边,急喘着:“姐!我要进了。”月儿原本迷离的眼神迅速变得清澈:“他喊我“姐”?我是妈妈?”月儿睁开美目,满眼惊慌,挣扎着,想把男人推开,可她无力的反抗哪里阻止得了疯狂的父亲。
在男人的一声低吼中,女孩痛苦的闭上眼,两粒情泪从眼角溢出。
“终于都给了你!”月儿在心中大喊着。纯洁的象征在破开的一瞬间所带来的痛楚使她的秀眉轻蹙,但那也是很短暂的,药物的效果大幅减轻了她的痛苦。
很快,在男人温柔的进出中,月儿迷失在那份甜美的快感中。
正天猛烈的冲进“妻子”的体内,感觉好紧好暖,就像第一次一样。
可男人的神智早就被酒精和药物所麻痺,并没有分辨出身下的娇娆究竟是谁。
他只知道鸡巴被夹的死紧,阴道内的压力好大,龟头都要被勒爆了。
勉强忍住挥戈强攻的慾望,温柔的采用“九浅一深”的方法,缓解花径中的紧张。
很快,酥油般的蜜汁大量涌出,正天觉得自己已经能够很畅快的到达最深处,再也压抑不住勃发的慾望,大力挺动起腰杆,次次到底、记记着肉。
月儿本沉醉于那温柔的占有感和快感中,圆润修长的玉腿悄然搭在父亲的虎腰上。
男人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她有点不太适应,娇弱的花蕊被强行轰开,坚硬硕大的龟头用力撞击着子宫,撞得她心摇神移,快感如潮,娇嫩的花宫哪里受得了如此摧残,变得麻痺抽搐。
“啊……”在月儿的尖叫上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强烈的抽搐使得男人的龟头被困于子宫,宫颈的末端死死卡住龟头上的肉棱。
男人用力的抽动,带动整个子宫更加紧密强烈抽搐。
月儿在连续的快感中,迎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她实在是太敏感了。父亲带给她的快乐让她无法形容。“啊…………啊…………啊…………”悠长的呻吟后,月儿禁不住频频来袭的高潮,幸福的昏迷了。
男人很得意,静止不动,等待女孩身体的平复。
他也很爽,那花径急速蠕动包夹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幸亏自己身经百战,要不然,非丢盔弃甲泻身不可。
女孩依旧昏迷,但花径内仍在蠕动。
正天觉的身下的“妻子”可以再次接受欢爱了。
他将美人的玉腿围在腰际,在“妻子”的背后垫上枕头,倚靠在床头,自己半跪坐着,双手捧着那滑腻的圆臀似乎瘦了点。
男人打算用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唤醒怀中的睡美人儿,直捣黄龙,龟头密集有力的点砸在子宫内壁上。
女孩的手无力的搭在父亲的脖子上,胸前的乳房荡起眩目的乳波。
“哦……哦……不要……啊……用力……”在婉转的呻吟声中,月儿幽幽转醒,甜美的快感依旧充斥着全身的神经、大脑,强烈性信号将她从昏迷中唤醒。
月儿无力的睁开双眸,发现自己的方寸之地正被父亲那粗长火烫的大鸡巴用力的操干着,雪白的小腹时凸时平,红润的阴唇随着阳具的进出而翻吐,晶莹的爱液如雨花般飞溅,沾满两人的交接之处,并打湿了身下的洁白的床单上面的桃花瓣让女孩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女人!
父亲的汗水滴在女儿雪白的酥胸上,混合月儿的香汗,顺着雪白泛红的身躯缓慢的流淌。
花唇上方的阴蒂不断被男人的阴毛骚扰、厮磨,被刺激的更加殷红欲滴。
父亲的抽插更加快速有力,他也马上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