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权无声地看着她。
“光好奇教授们去了,”黎问音话又说回来,“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他?
尉迟权平静地看了看黎问音双手手腕上的锁铐,和黎问音现在坐着的一看就又冷又硬不舒服的椅子。
尉迟权纯良无辜地笑了笑,轻声说道。
“我?”
“我希望为难你的人赶紧全部去死,敢要锁你的更是不知道怎么想的,嘴撕烂了腿打断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害怕了,你的意见和想法都给我好好地听着啊,不管老师学生,最好是心甘情愿地主动相信你信仰你,不然别怪我摁着他的后脑勺给你磕头。”
黎问音:“。。。。。。”
这里其实有个人比她更需要得到一些思想教育。
“当然,”尉迟权轻松一笑,轻轻揭过,风轻云淡,仿佛无事生,“只是开开玩笑。”
“。。。。。。喂,”黎问音忍不住出声提醒,“快把家族之力封印起来,我现在自愿坐牢,我觉得没问题。”
尉迟权有点可惜地叹了一口气:“哎,好吧。”他听话。
黎问音惊恐地看着他,在可惜什么?他真的是开玩笑吗?
“既然现在局势还没到那一步,你也愿意关押,”尉迟权惋惜地继续说,“那现在我们打算从根源上彻底为你洗脱罪名,证明制作禁器不是原罪。”
黎问音若有所思地顺着往下想。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我们也试着复刻万物枯,”尉迟权笑了,“人手一个,让其屡见不鲜,为恐惧脱敏。”
黎问音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们又一次,常人不能理解的过于勇猛激进的想法,达到了惊人的一致。
——
黎问音暂时住在了拷问室。
她即将要搬去学生会地下狱。
因为不知道这场纷争得持续多久,她要有个明面上被关押的地方,拷问室都是刑具冷冰冰的不好住,而禁闭室非学生会成员可以过来探查。
橡木院和沧海院的院长教授们各自都派了一些人手,在学生会大楼附近转悠,专门监督盯着他们,类似南宫执等人,就时不时进来看黎问音被关押的情况。
学生会本想直接给人赶出去不让进,但院长教授们还没吵出个结果,这些被派来的人又全都是学生,他们不好强拦,忍着恶心看他们走来走去。
针对这个情况,黎问音就主动请缨,搬去地下狱。
学生会地下狱,非学生会高层人员就进不去了。
他们想再次复刻小白瓷,选在其他人监督不到、管控最严的地下狱,也是最合适的。
(补字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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