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脑子纷乱,杨书香吧唧着嘴,心说琢磨那么多复不复杂?
反正事已至此,怕也没有用!
收回心思,杨书香把目光看向远处一排排的大树,冲着保国吆喝一声:“冷不冷?”
保国摇了摇脑袋:“不冷!”
杨书香把手朝前一挥:“跟哥跑两步。”
带着保国招呼下去。
又跑了二里多地,这才抵达西边田埂的大杨树下。
手搭凉棚,杨书香四下踅摸开来,尽管脚下的印记仍在,可这没头没脑得跑到啥时候?
自己倒无所谓,可保国呼哧带喘显然有些跟不上流,到时候再把兄弟累尿炕又得不依不饶了。
举目远眺,总算在一望有边——高速桥洞处看到了一个葡萄大小的人儿在晃动,令人满心欢喜。
“你先在这背风,等着我!”
“我就跟着你走!”
“晚上睡觉不怕尿炕?”
“没什么好怕的!”
“嘿,这小话说的,”
卜楞着保国的脑袋,杨书香笑着把围脖给他裹了裹。
乌蒙蒙的天嘟噜着脸,北风朔朔,人却精神:“回头晚上在哥家里吃!”
保国把身子往树的阳面一靠:“杨哥,嘿嘿,焕章哥真的去崩锅了?”
不知保国这小脑瓜里都装着啥,才多大就胡琢磨?
“你听谁胡咧咧的?”
由此,杨书香不得不站在成人的角度再次考虑一些那方面带来的影响,起码保国才十岁一丢丢,啥事都得背着点他。
“就是!”
保国好奇,语气之中肯定而又兴奋,“五里陆家营,离着梦庄又不远。放假怎还总往姥家跑?还不是找女朋友介了!”
掏出烟来,杨书香笑着说:“明个儿我也得去趟姥家,难道我也搞对象介?”
很是随意地“切”
了一声,拢起手来把火点上。
“你也走?”
保国有些惊讶,转而摇起脑袋嬉笑:“看我不告凤鞠姐………”
好不容易把烟点着了,听保国这话杨书香差点没呛着。
擡起脚照着保国屁股蛋来了个凳板儿:“给哥造谣?!”
躲闪中,保国顺势绕到树后头,露出脑袋嘻嘻笑着:“哥你别踢我……到时你会不会崩凤鞠姐?”
“再废话哥先鸡奸了你!”
作势要扑过去,忽地一转身,杨书香就解开了裤子,只觉得卡巴裆里一片凉爽,身子不由得打了个突,稳了稳身子,然后冲着树后头的保国念叨起来:“打架的事儿谁也不能告诉,知道吗!”
吸溜一声捋开包皮,水龙头便以抛物线的形式把圣水嗞了出去,带着股浓烈的酒水味,杨书香身体就又打了个突。
说心里话,对凤鞠一点感觉没有,有的话在学校里就找了,何至于现在还围绕着焕章搞对象这个事儿犯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