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藏于无数冰冷凝固却仍漂浮着的液滴之间,不仅仅是移动时的脚步,就连心跳与呼吸声也似乎全都隐匿于无形了,悄然无声的潜入到这白茫茫的一片雪尘暴中央。
“双眼,咽喉,心脏,脾脏”
“你想先被取走哪一部分呢?”
鬼灯满月忽隐忽现的声音,幽幽从深邃的雪尘暴深处响起。
而后,就见上一秒还一脸警惕之色的鹤翼冰丽,在听到他的这句话之后,姣好的面容上不经意露出了一抹戏谑之色。
“啊那小弟弟,你想要取走哪一部分呢?”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鬼灯满月的眉头下意识的一皱,连脚步声都不由随之停顿了片刻。
然而,就是这么短短一瞬间的停顿。
“嗖!”
飞射而出的苦无径直刺穿了雾色,在呼啸声中朝着他的面门疾射而出。
几乎是处于本能的,鬼灯满月身形后仰,险之又险的避过这一击。
只是,即便如此,他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面颊上正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她能看见我?’
仅仅是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的刹那间,鬼灯满月就立即朝着另一侧翻滚而出,忽左忽右的移动着,试图甩开对方的锁定,同时不断按照秘法朝着地面释放相应的感知查克拉,确定对方的位置。
只是
究竟是怎么被现的?
尽管埋伏在木叶的时间已经有些久了,但是鬼灯满月自认自己可从未放下过从雾隐学来的技艺,现在应该已经有了相当水平才对。
“小弟弟,你要跑去哪啊?”
雪尘暴中央,传来鹤翼冰丽带着几分嚣张意味的声音。
“哼。”
鬼灯满月身形微伏,手中狭长忍刀陡然裹着一声呼啸声,横扫向面前的人影。
只是,几乎是在刀刃破空声甫一响起的瞬间,对面的女人就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毫不犹豫的转身朝着这一边飞起一脚。
裹着查克拉铠甲的小腿在半空中炸开一声极沉闷的爆炸音,又快又重。
鬼灯满月身形急退,又连连跃了几步。
仅仅是被刚才那一击的余波吹拂,就让人有些扛不住。
要是正面挨上一下的话。
恐怕,下场不会非常美好。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瞬间,鬼灯满月神情忽的一滞。
‘刚才她’
‘原来如此。’
鬼灯满月的身形再一次潜入雪尘暴中。
不过这一次,他却没有像以往那样施展无声杀人术专用的无声步,反而脚步轻快的踏入雪地里,出细微的沙沙响。
“看来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啊,老女人。”
他的声音略显沙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之意:“我的任务只是拖住你一会儿而已,现在卡卡西和藏在林中准备接应的其他人,应该已经把你那个掉下来的同伴干掉了吧?”
“不过不要急,你的死期也不远了。”
雪尘暴中,鹤翼冰丽的面色陡然一僵,蓦的咬住牙,不敢置信般的一字一句道:
“老!女!人?”
几乎是在听到这个称呼的一瞬间,她就绷不住了。
头甲两侧的翎羽状天线快闪动,周围一切细腻的动向与声音也愈清晰。
在这无数复杂的声音之中,在暴怒之下的老女人以最快的度分辨出其中的风雪、人声、脚步、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