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皇帝和宁枫两人在醉仙楼悠哉悠哉之际,望月楼里,宁胜已然喝得烂醉如泥。“王八蛋宁枫,弄不死你本王就把名字倒过来写!”即便是喝醉了,宁胜依旧双眼满是怨毒,似乎快要喷出火来。“福王殿下,您喝多了!要不在下送您回府?”这时,一旁的几个员外郎见到宁胜这般模样,立马好言相劝道。“滚蛋!谁说本王要回府了!那老东西让本王回去,本王偏不回!你们谁敢让本王回去,本王便要谁人头落地!”一听到要回府,宁胜更是暴跳如雷,将手中的酒壶往地上一摔,便指着众人鼻子骂道。“在下不敢!不敢!”几人闻言,顿时浑身一哆嗦,赶紧摆手回话道。他们不怕宁枫,那是因为知道宁枫不会跟他们胡来。可宁胜就不一样了,他说砍人,那可是真的会砍人的啊!“福王殿下,您想要对付太子?”这时,带头的员外郎眼珠子骨碌一转,便突发奇想般对宁胜问道。“你有办法?只要你能办到,本王赏你个大官当!”宁胜闻言,醉意立马醒了三分。他做梦都想要弄死宁枫,只要能有办法,别说是给个大官当,就算是封侯拜相又如何?没了宁枫,还有谁能跟他争夺太子之位?封侯拜相,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福王殿下口中的弄死太子这种事,咱自然是没那个胆量,但他现在不是奉旨行商吗?咱在这京城里,可也都是有头有脸的商人啊!”“既然他能造醉仙楼,那咱就能造醉鬼楼!他教那些臭妓女怎么风骚,咱就招一批同样的臭妓女,学她们的风骚!他搞绝色榜,咱也搞绝色榜!一家搞不垮他,那咱就搞十家!总有一家能抢走他的生意!”“等到时候生意做不下去了,看他如何收场!”那员外郎陪着笑脸,便立马把自己的计谋说了出来。这种事情,他们干过可不止一次了,拿捏一个有名无实的小小太子,那不是轻轻松松?“好!好主意!就按你们说的办!”宁胜闻言,顿时眼前一亮,立马答应了下来。“福王殿下,主意归主意,可今天您也看到了,就因为咱们有人骂了那狗太子一句,就被陛下砍了脑袋!让咱明着跟太子对着干,咱没那个胆子啊!”这时,那几人便又面露难色,颇有些忌惮地对宁胜说道。“哼!他宁枫能奉旨行商,本王无需奉旨,便可行商!你们放手去做,花了多少银子,一半记在本王账上,算本王与你们合伙行商!只要能弄夸宁枫的醉仙楼,还有那些商铺,本王重重有赏!”闻言,宁胜便轻蔑冷哼一声。他跟宁枫最大的不同,就是朝堂里绝大多数大臣,都是他的党羽。宁枫之所以奉旨行商,那是因为宁枫行商被弹劾,不知道怎么拿捏了老东西,才得到了一个奉旨行商的名义。而他,完全没有这些多余的担忧,只需要放开手脚去干,朝中不仅没有人敢弹劾他,甚至绝大部分大臣,还要为他摇旗助威!这,就是他与宁枫之间最大的差距!“在下遵命!”闻言,一众员外郎大喜过望。有了宁胜撑腰,他们又何须再忌惮宁枫?等到把那狗太子的商业帝国彻底摧毁,看他到时候还笑不笑的出来!……另一边,在宁枫的陪同下,皇帝在醉仙楼体验了足浴一条龙之后,加了两个钟,直到日落西山,叮嘱了宁枫一定要把东西送到宫里之后,这才恋恋不舍地返回了皇宫。而宁枫,则是直接到了醉仙楼后堂。此时,一个女子身穿红色罗裙,斜靠在长椅之上,罗裙散落的一角下,是一双修长浑圆的黑丝大长腿。女子二十五六岁模样,样貌算不上绝色,但也算是出众,颇给人一种邻家成熟大姐姐的感觉,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不自觉地散发出一股狐媚的味道,让醉仙楼里不少男人都为之迷醉。“属下不知殿下到来,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见到宁枫到来,女子脸上的狐媚瞬间收敛,赶紧站起身,对宁枫恭敬问候道。“柳掌柜,不用太拘谨!本宫还是:()父皇,我真不想当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