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徐陌声笑得多温和,眼底的寒意就有多尖锐,他还竖起了右手的食指,竖在自己的嘴唇前做了一个禁言的意思。
陈权舌。根发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不知者无罪,报警也是浪费警力,何况那边往下查,是查得出来的,你就安静等着该来的人来找你吧。”
不需要齐沅去报警,报了警反而是便宜了陈权,就让他在之后的时间里担惊受怕地过每一天,直到警察联系他。
徐陌声不是打算放过陈权的意思,他比齐沅的做法更狠一点。
齐沅像看陌生人般地看着徐陌声,徐陌声随后摆了摆手:“这里你不用待下去了,可以提前离开,记得找好借口,回家以后把律师给请好,怎么说你既然和那些渣滓们在一个群里,他们喜欢拍摄欺。辱人的视频,群里可能也会发,说不定你早就看过不少。”
“或者你可以逃出去,但我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
“陈权,祝你好运。”
徐陌声温柔又残忍地祝福着。
陈权愣愣地呆站在原地,徐陌声和齐沅挑了挑下巴,他们两人先走了,把陈权给留在了楼上。
下楼后,齐沅到处找寻陆铭的身影,找到了人,陆铭在和几个人说话,当注意到齐沅的时候,他都不转头过来,被彻底无视了个干净,齐沅的心疼了又疼。
“不和他解释吗?”
徐陌声注意到两人的状况,他询问齐沅。
齐沅嗤笑起来:“就这样吧,其实这两天以来,我有想过好好停下来思考一下我和他之前的关系。”
“你也知道,当初不是个好的开头,现在最后的这点雷都爆发了,其实也好,藏在我心底,我偶尔也会觉得对陆铭不公平。”
“他知道了更好,如果他想放手,我不会强求。”
“是不会,但你会难过。”
齐沅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马上就要哭了,徐陌声可不信他真的放得开陆铭。
“他连我什么想法都感觉不出来,别人说什么都信了。”
“曾经我和陈权是关系不错,但早就没多少感情了……”
“谁都看得出来,我在意的人是他,这些天来我天天跟他待在一起,我以为他知道我的答案。”
“但显然是我自以为是。”
齐沅抹了把眼睛,越说越想哭了。
他提了口气起来,不让自己随便哭,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又不是小孩子。
“呵呵。”
齐沅摇头笑。
“偶尔闹点矛盾其实也好,我和他还没怎么吵过架。”
齐沅用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
徐陌声朝餐厅里看,在那里秦封正静静盯着他,快变成一块望夫石了。
齐沅这边好解。决,毕竟他和陆铭真心相愛,整个世界都是在帮助他们的。
可他和秦封,他们再相愛,马上就会面临残酷分离的境地。
有时候徐陌声想,他真希望自己是个彻底铁石心肠的人,不然谁爱他,他都可以马上就跟对方谁,什么谈情说爱,他的心,他随便给。
反正都是虚假的。
但偏偏,他做不到那么狠心。
曾经他以为自己是冷漠的,孤独惯了,所以不会为人心动。
几次的事实证明,他比他想象得还要容易被触动到。
“秦封,一如你说的那样,你先走就好了。”
“起码比我看着你离开的背影好。”
徐陌声摇摇头,他都在想什么,怎么能自私到期待着别人先死,还是长命百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