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识时,中原中也还处于被监控的状态,和大家也不熟,很多人以讹传讹,连刀带他本人都被传闻得嗜杀又危险。
但是好几次拜托他帮忙之后,乱菊已经完全摸清他的性格,不仅能在见到他时直接自信“嗨,小中也”,还帮忙把他引荐给其他相熟的死神。
“中也,其实是个乐于助人的热心的好孩子啊!”
“综上所述。”松本乱菊双手合十,笑靥如花地眨眨眼,“十番队的牌匾掉下来了,能帮我们固定一下吗?”
“——综上所述什么啊!那么简单的事自己做啊!你还是死神吗!”
然后中也就一边吐槽着、一边因为离得近且正好路过、还是过去帮忙固定好牌匾,并在离开前加上照例的结束语:“这次可是最后一次。”
乱菊殷勤地点头:“一定一定。”
——下次一定继续犯。
【松本乱菊(2)】
认识松本乱菊之后,中原中也觉得每天和自己厮混(bushi)的人变多了,某段时间还因为总是和他们出来吃饭,被感到冷落的饭搭子弓亲发过牢骚。
松本乱菊也算中原中也兴趣最相投的女性友人,同为流魂街出身,乱菊喝起酒来的狂放程度可以排到尸魂界前几,在某段两人都很闲的时间,他们变成了酒馆老板看了想扛着自己逃出尸魂界的喝酒组合。
也是在那段时间,某次中原中也半醉半醒,和喝蒙的松本乱菊晃晃悠悠往回走,中途因为乱菊瞎指路,导致两个人走到了完全反方向,迷茫地坐在突出的山崖上吹风。
中原中也被吹醒了——当然也可能是被冻醒了——正懊恼地揉着头发,就听到松本乱菊傻笑一阵,开始说醉话。
他听了半天没听出所以然,正想拍拍她让她清醒点,忽然听到了她含糊地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银。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垂在空中的一条腿曲起,托着下巴咂舌:“不会吧你。”
静灵廷叫“银”的,他知道的只有一个:曾经五番队的天才少年,刚刚转去三番队就当选队长预备役,那个爱眯着眼睛、和他相性不怎么合的银发男人。
说起来,之前见面的时候好像对方很自来熟地笑眯眯问过他爱不爱喝酒……不会吧,这个家伙不会就是罪魁祸首吧。
中原中也又换了一个方向托腮:“你们两个这是哪门子的关联,是不是有点吓人了……既然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就不要突然对我说起来啊,我可不是什么擅长安慰人的性格,真是的。”
第二天意识恢复以后,松本乱菊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十番队沙发上,旁边放了醒酒药,身上还披着一条毯子。
她去道谢的时候,中原中也抱壁倚着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这么郑重弄得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了……不过,你考不考虑以后少喝点酒?”
“嗯?”
“那个啊,死神太过放松也不好,而且总有人担心你吧……哦还有,宿醉对身体应该也不好的吧。”
乱菊眯起眼睛:“昨天我说什么了吗?”
中原中也摊了摊手。
“可恶……一下放松过头了吗?中也你要改改自己这种气质啦。”
“这要怪我吗!还有你说清楚是什么气质??”
乱菊盯着他,半晌,洒脱一笑,勾住他的肩膀豪迈道:“什么也没有——既然是中也,那就无所谓了!”
“——我说你!有话好好说不要突然动手!!”
中原中也在她即将按住他的脑袋的时候拼命闪开了,打闹之间,他忽然看到乱菊对他眨眨眼,笑容让唇角的小痣也翘起:“可以保密吗?”
“你以为我是谁。”中原中也嫌弃道。
乱菊的笑容更盛。
“毕竟是可靠的小中也呢。”
“……我真的要揍你了哦,真的哦。”
不管怎么样,两人确实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忙起来,无瑕喝酒了。
不过偶尔有空时,他们还是会凑在一家小菜馆,听乱菊抱怨队务,或者互相出谋划策。
中原中也觉得松本乱菊自从不小心说漏嘴之后在他面前就越发显得放松了。
虽说作为朋友,在隐约猜到乱菊心里藏着一些秘密和压力后,他觉得能宽慰宽慰她是件好事……但这人是不是嚣张过头了啊?!
“是这样的中也,我从流魂街上捡到一个孩子,想麻烦你照顾他!”
从最初的帮忙搬东西到维修,现在已经从委托物品进化到委托小孩了!这女人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中原中也眉毛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