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包朗呢?包大人在演武阁做了三年,兢兢业业,毫无错处,你们为何把他调走了?”
“对了,包朗调去什么地方了?”
杨正山想起自己的老属下,包朗虽然年轻,但之前在大理寺任评事,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除了性子有些刻板之外,杨正山真心的觉得包朗还不错。
“这~~”赵功青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大体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可是这事跟他没关系啊。
他都不知道包朗是谁,也不知道孙安阳怎么进的演武阁。
杨正山也不打算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说道:“赵大人,今天你们若是不给老夫一个说法,那老夫只能入宫请陛下主持公道。”
他朝着皇城的方向拱拱手以示尊敬,“陛下圣明,岂容你们这些贪官污吏卖官鬻爵。”
这话一出,赵功青的脸都白了,“侯爷,侯爷,您别说了,下官这就去把事情查清楚!”
他倒是不怕杨正山去找延平帝主持公道,他是怕杨正山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卖官鬻爵!
这话传出去,他们吏部的大小官员怕是要遭到无数人的唾骂。
杨正山是真的是什么都敢说,也不怕得罪吏部的大小官员。
“好,今日老夫就给赵大人一个面子,老夫等着赵大人把事情查清楚!”杨正山趾高气扬的说道。
“侯爷请屋内喝茶,下官这就去安排!”赵功青快要哭了。
“喝什么茶!老夫现在没心情喝茶。”杨正山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对身后的李昌吩咐道:“去给我搬把椅子过来,我就坐在这里等着!”
李昌也不废话,直接去旁边的房间中寻了一把椅子过来。
杨正山大马金刀坐在吏部的院子里。
赵功青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只能小跑着去安排人查询具体情况。
卖官鬻爵!
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但是吏部的官吏有一个算一个,都没少捞银子。
外官回京述职,哪个不是大出血走门路,没有银子使,那就只能在京都等缺。
对于吏部的作风,杨正山早有耳闻,不过这些事本该与他无关,他也懒得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孙安阳的事情确实恶心到他了,今日他若是不大闹一场,以后吏部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之前他们敢把包朗调走,那明日他们就敢把洪岩封和万书调走,说不定以后他们还敢把姜贺调走。
调走也就调走了,包朗他们若是升迁,杨正山还是非常乐意见到了。
可问题是吏部不能给他安排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入演武阁。
很快,赵功青就回来了,他满脸赔笑的说道:“侯爷,是下官御下不严,出了这等腌臜的事情!”
“下官已经查清楚了,此事是文选司主事李泉办得,侯爷放心,下官定会严惩此人!”
杨正山看着他,这是找了个替罪羊啊!
得了,杨正山瞥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官员,也懒得跟吏部追根问底。
他也不是来吏部反贪的,他就是来耍横的。
“包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