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张冒着冷煞之气的脸。
赫连玉先吩咐小太监跑腿回凤阳阁,让醒春和常安跟她去国师府小住几日。
“一般一般啦~”
好斤斤计较一男的。
醒春略侧头去看常安,好像在理解着什么。
赫连玉夸赞:“看来是找到天赋了!以后学成,还可以做女医!厉害!”
“确实,若是按规矩来,你敢坐朕的御桌,已经够砍脑袋了。”
赫连肃:“……”
“为殿下办事,常安之幸。”
赫连肃没能喊住赫连玉,眼睁睁看着她跑掉,翻手摊开,掌心躺着她装钱的小荷包,哑然失笑。
赫连玉看着紧闭的大门,掏出备好的唢呐。
赫连玉将唢呐塞给常安,奔向面无表情的谢让尘:“啊呀~师尊亲自来开门,好荣幸呢~”
“太后,霜儿有些害怕。”约莫七八岁的小丫头站在楚太后身侧,眼中殷切。
一气呵成。
赫连肃眼角抽搐,虎着脸:“你从哪里学的坏毛病,能随便翻别人房间,偷看人家的书信吗?”
“不会啦,师尊那么大方,才不会生我气呢!”赫连玉说着,爬下御桌,“父皇,你自己想吧!林夕淳和上官芸的事,一定要解决嗷!我要回去看师尊啦!”
“倒是便宜朕了。”
“教呀,天地人君亲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嘛。”赫连玉说的理直气壮,“我和师尊才不一样!如果凡事都按规矩来,该有多无趣!”
赫连玉小脚踩在赫连肃腿上,悠着力气:“父皇若是砍了我,师尊会生气呢,到时候就没有师尊这么厉害的国师了呢~”
赫连玉在国师府帮着伺候松针时,顺便背过一两本医书,识别过草药,虽说不能完全记住,但最基本的辨别药味,是没有问题的。
京西道。
唢呐声再度响起,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
醒春:“……”
楚太后在后宫争斗多年,哪能看不出一个小丫头的心思,无非是想拉她做个靠山,日后入宫压昭阳一头。
只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天底下,皇帝最大。
“昭阳是公主,确该娇嚣,你让让她便是。”
霜儿不甘心低头:“霜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