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显卿几步上前,年世兰的床帘是放下来的,他就着胤禛的手,在年世兰的手腕上盖了一方轻薄的帕子,方才把脉。胤禛怀里的年世兰还是没有醒,只是现下不再呓语,安静了下来。
这叫“一点惊吓”?温显卿在心里翻白眼,果然你们贵族都不拿人命当回事啊。
胤禛瞥了颂芝一眼,对温显卿道。
年世兰跟着芸熙和宜修,有下人匆匆来报,大阿哥好端端的,烧了。
年世兰又感到头痛,她缩在胤禛怀里,紧紧攀着他的胳膊。
“本王遇袭,被侧福晋看到死人罢了。”
蒹葭轩值夜的小太监不敢直接禀报,又不敢耽误侧福晋的事。
温显卿问道。
对着胤禛揖了礼。
他着急忙慌去了旁边下人休息的屋子,苏培盛见主子爷就寝了,在下人屋子里斜躺一下,权作休息。
她正欲跟着宜修去看看烧的孩子,忽然感觉一阵疼痛,一阵天旋地转。
人家侧福晋是个女子,这还叫“一点惊吓”?温显卿缓缓道:“如此。微臣就开一剂药,用以安神吧。王爷勿忧心,待微臣给侧福晋施两针,再服下这剂药,自然都好了。”
听了小太监禀报,苏培盛也不敢耽误。
所幸派出去请太医的小太监回来了。
羌芜心惊,这个她,可是指侧福晋。
段氏的婢女羌芜看着段氏坐在那里愣,不由心里酸楚。
“请温太医。”
年世兰慢慢放松下来,手上一疼,是温显卿刚才见她面色痛苦,于是又施了一针。
那院子却不是年世兰惯常去请安的杏芙院,而是叫芍药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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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是她第一次伺候主子爷,就遇到侧福晋突疾病。
胤禛感觉到年世兰抓住他胳膊的力量,拍着她的背安抚。
沉吟半晌,温显卿道:“王爷,医家眼中只有病人,不分男女。眼下微臣需看看侧福晋面色。”
只是主母巧言,一夜安抚,老爷便不生气了。
他叹口气,收回手。
丑时三刻,段氏落寞的坐在床上,她裹着被子,看着主子爷刚才躺过的地方。
她怎么在自己的屋子里,她刚才正要跟着宜修去看孩子的。
小姐的姨娘早逝,到了该婚嫁的年龄,没人为小姐做主,主母便做主将小姐送进了这王府做侍妾。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到了胤禛上早朝的时间。
胤禛本来最是勤勉的,除了前些日子受伤那些时候,他是从不缺席早朝的。
但今日,他吩咐苏培盛进宫告假,说他身体不适。
苏培盛从宫里回来时,半道收到太子信件,胤禛看完信,脸色,阴鸷暗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