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几名御林军涌上前欲将玉锦堂押走。
“父皇饶命,父皇,您不能这么对待儿臣啊。”玉锦堂大声哀嚎着,却被御林军拉了出去,临出门时,还不忘瞪向玉陌笙,眼神阴冷。
玉祁帝君的威严不允许人忤逆,玉雪莲不敢多说什么,默默的坐下,只是看向玉陌笙时,她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这次,她要借助父皇的手除去她这个碍眼的贱人!
玉雪莲刚坐稳,正欲品尝桌上的佳肴,却突然感觉到胸部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啊——”玉雪莲猛然站起身,痛得蹲在地上,抱住腹部惨白着脸,浑身瑟瑟抖。
见状,玉祁帝君疑惑的问道:“莲儿,你怎么了?”
“莲儿无碍,就是肚子有些痛,我想去趟茅厕。”玉雪莲忍着剧痛,努力挤出一抹虚弱的笑容。
她绝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暴露自己怀孕的事情,否则她就功亏一篑了,她的计划也泡汤了。
“去吧,快些回来用膳。”玉祁帝君轻声叮嘱道。
“嗯,谢父皇关心,儿臣告退。”
说完,玉雪莲捂着胸口飞快的离开偏厅,朝茅厕的方向走去。
玉雪莲一走,玉凌薇就迫切的询问道:“皇兄,你说莲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玉锦堂摇摇头,皱眉道:“我也不清楚。”
“大哥,这可怎么办呀?莲儿该不会流产了吧?”玉凌薇急得团团转,她早就察觉到莲儿有些奇怪了,只是一直找不到理由解释。
这会见她脸色苍白,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不像是生病了,反倒更像是中毒了。
玉锦堂也有些懵了,玉雪莲怎么会莫名其妙中毒呢?这不合逻辑!
玉锦堂仔细的回想了一番,脑海中灵光乍现:难道莲儿是故意引我们来这里,然后……
“凌薇,你和锦庭留下,我去去就回。”
玉锦堂话音刚落,便消失不见,玉凌薇和玉锦庭相互对望一眼,同时皱紧眉头。玉锦堂从偏厅离开后,绕过花园,穿过拱形月亮门,朝一座院子走去。
“砰!”院子的房门被踹开,玉锦堂快步迈进屋内,目光冰冷的盯着屋中的男人:“玉祁澈,你竟然派人监视本王!”
玉锦堂气得浑身颤抖,一脸恨铁不成钢。
“大哥,你误会我了,我根本没有派人监视你,是有人闯入了玉府,潜伏在我的院子里监视我。”玉祁澈慌忙解释。
“哼,既然不是你做的,你又如何解释?”玉锦堂厉喝一声,质问道。
“父皇,我是冤枉的啊。”玉祁澈连连摆手,“大哥,这段日子我天天被父皇罚抄写圣旨,哪有闲工夫安排人监视你,你可千万不能乱说话啊。”
玉锦堂冷哼一声:“我懒得跟你废话,父皇,您看看,您看看……”
玉锦堂指着玉祁澈手中的奏折说道。
玉祁帝君瞥了一眼他手上的奏折,脸色瞬间黑沉下来:“混账,谁让你私自改动我的决定,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
“回父皇,这都是儿臣查到的。”玉锦堂恭敬的答道。
玉祁帝君面色凝重,深思了片刻才开口:“澈儿,你说这件事跟那个人有关吗?毕竟当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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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祁澈摇摇头:“儿臣以为,这应该与那个人无关。”
“澈儿,此话怎讲?”
“父皇,我们玉氏一族的家训,皇位传给太子时必须经历两场考验,其中一场考验叫‘血脉’,另外一场就是‘考验心性’。”玉祁澈缓缓分析道。
“你是说……莲儿根本就没有资格当玉氏一族的皇后?”玉祁帝君眯起双眸,危险的看向玉祁澈。
“不错。”玉祁澈肯定的点头。
玉祁帝君顿时陷入沉思,良久他开口道:“澈儿,你去查查这件事,若确实是莲儿所为,就别怪父皇不念旧情。”
“是,父皇,儿臣遵命。”玉祁澈恭敬的领命后,退下。
等玉祁澈走后,玉祁帝君对身旁的嬷嬷吩咐道:“去请国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