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这儿是我的地盘,哪怕松开你,你想逃去找季聿白,也是找不到的。”简漱话语很是温和,可他的动作,却无比粗鲁,撕开了她嘴巴上的胶带。
林连翘肌肤嫩得很,季聿白亲她两口身上就会留下一个印子好几天才下去。
这会儿她的嘴巴四周也同样多了个四四方方的红痕。
“我不会逃,季聿白在国外,我想逃也逃不掉。”林连翘平静地说,“原来他是给你做事的。”
很惊讶她竟然这么冷静,简漱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贺哥,轻笑,“他给你留下的印象很深吧?夜里一个人睡,会不会做噩梦到睡不着?”
林连翘攥着手,也笑,“当然不会,我不会对一个蠢蛋而感到害怕。”
“林小姐,你真是个有趣的人。”他的手搭在林连翘的肩膀上,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
看到她脖颈处的红痕,简漱抬手,碰了一下。
林连翘骤然弹起,往后撤了好几步,平静被撕裂,里面却都是惊惧和警惕。
简漱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你真如表现出来那么冷静呢,林小姐,怎么才碰你一下你就反应那么大?”
简漱笑得愈发斯文有礼,“季聿白上过你了?啧啧,那个莽夫,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吗?”
“你很在意季聿白?”林连翘忍住颤抖的身体,无数遍告诫自己,让自己冷静镇定下来。
“我听他说过,和港城的一个人有仇。”她扯唇轻笑,“你报仇的方式是他上过的女人,你也上一次?”
简漱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凝视着林连翘。
“林小姐,你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女人。”
可怜的姑娘,你可以喝慢一点
摇滚乐手还在歇斯底里地唱着歌。
林连翘手上的绳子终于被解开,摸一摸浑身上下,什么东西都没有,比脸都乾净。
她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贺哥一推,“你想去哪儿?”
林连翘掀起眼皮看他,被贺哥推到沙发上坐下。
简漱给她倒了一杯酒,从一旁拿了一包小袋子,浅白色的粉末,悄然没入酒水中。
那是……白粉……
从脚蔓延到脑袋的寒意让她警惕惊悚到了极点。
简漱慢条斯理的说,“我也不为难你,喝完三杯酒,你就能走。”
林连翘僵硬坐在那里,声音机械,“我酒精过敏,喝不了酒。”
简漱笑着说,“没事,我这酒吧多有酒精过敏的人,准备的有医生,想先吃过敏药么?”
他扭头看向贺哥。
贺哥很识趣,立刻去拿来了一板过敏药。
简漱亲自帮她将胶囊拨了出来四周灯光摇晃,简漱将手递到她的面前。
“你自己吃,还是我来喂?”
他神情冰冷残忍,看向林连翘的目光不含一丝怜悯的情绪,就这么安安静静看着她。
“你往里面放药,我是不会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