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沐……”
夜色中傅雁鸣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让我——有点控制不住……”
“我们去——”
简沐想转移地方了。
这种感觉令她有点觉得不妙,她试图带着傅雁鸣回卧室,再说,这里也没那什么能避孕的吧?
然而已经晚了。
傅雁鸣那一句话带着点轻颤说出来后,整个人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强势虢夺了这事上她和他的沟通权。
本来被浴缸里晃荡的水冲的有点晕软的简沐,霎时觉得自己像是上了贼船。
贼人要发疯。
贼人已发疯。
夜色中,简沐在晕眩中,蓦然就想到了小时邻居家坏孩子手里常玩的那布娃娃。
那坏孩子大约是超雄基因,稍不如意便会又打又骂的,他自己的玩具,包括她和简锐的,以及附近其他孩子的……
都会遭了秧。
印象最深的是,那坏孩子拎着手里的布娃娃,发脾气时撕扯、抛摔,乃至翻来覆去的碾压倾轧。
甚至换着地方的砸撞,在场里,在石头上,在稻堆上……一点也不心疼,一点也不怜惜。
此时她觉得自己比那布娃娃也强不了多少了。
由于没开灯,只有浴室暖风开关处透出的一点点隐隐的光亮。
随着夜色越深,加上浴室水汽未消,简沐只觉得越来越难以支撑。
她已经记不清傅雁鸣挟持着她换了几个地方了。
“不是……我说……”
好不容易回了一点心神,简沐在空隙挣扎道,“雁鸣……够了——”
由于不想露怯,尤其是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她其实感受到了其中的欢愉和痛楚糅杂在一起的神奇又陌生的体验。
只是傅雁鸣像是一下子几天不吃饭,一顿要吃到撑一样,这种疯劲她有点受不了了。
等说话的声音一出来,简沐被自己的声音就给吓了一跳。
这是她自己的声音吗?
傅雁鸣却像是没有听到没有回应。
这时忽而抱起简沐出了浴室。
其余屋里也都没开灯。
出了浴室后,微凉的空气一下子袭来,昏沉的简沐有了一点清醒。
这时她才感觉到,傅雁鸣身上衣服竟然依然完整。
此时衣服上原本的热水早凉了,贴着她的皮肤她都忍不住打了几个寒噤。
以为要回卧室,简沐心里还松了一口气:
总算能缓一口气了,不然真怕自己就晕过去了。
然而下一刻,傅雁鸣却抱着她进了他的书房。
……
第二天简沐是被从没拉好的窗帘内照进的阳光给惊醒的。
阳光正盛,那一缕正好落在她枕上、脸上,刺眼地让她一时睁不开眼睛。
随着意识一点点回落,简沐这才从一片混沌中清醒了过来。
想到了什么,一扭脸看去,果然身边是空荡荡的。
她正躺在卧室床上,但傅雁鸣并没有在她身边,甚至从他枕头上看去,他应该一夜都没在这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