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两片布料,像是蝴蝶翅膀一般,自肢体两侧垂落,露出脖颈之下的皎洁胸膛。
沐九如轻轻地道:“落故,你看吧。”
蔺南星喉结微滚,他伸出颤栗的手掌,慢慢撩开其中一侧衣摆。
沐浴时惊鸿一瞥的秋海棠花跃然眼底。
还有那个艳粉的骨朵,含苞待放在嫣红的枝头。
像是在散发着诱人品尝的馥郁香气。
又仿若一株吸血的植物,艳丽颓靡地盘桓在沐九如心上,将眼前郎君六亲无靠、一潭死水般的曾经血淋淋地剥裂、翻出,明晃晃地刺绣在这个纤尘不染的躯壳上。
再多的旖旎,再多的艳色,蔺南星也只想让它消失无踪。
细汗密密地渗出,洇湿粉玉一般的新肉,将花枝蒸出粼粼水光,玉肌润成万顷琉璃。
蔺南星将手覆上,跳动的心脏在掌心之下沉沉叩击,与他激烈地呼应。
彰显着沐九如的此时此刻,正坚实有力地存在着。
也宣告着夫郎对他毫无保留的纵容与温存。
蔺南星俯下头颅,在沐九如的胸口,印上和风细雨一般,绵密、缱绻、抚慰的吻。
第110章韶光元宵佳节过后,便是雪融冰消,韶……
沐九如容貌绝色,倾国倾城,褪去厚重的衣衫后,往日被遮蔽的玉体也无处不美,丰肌秀骨,靡颜腻理。
楚楚纤腰在绵柔的亲吻下轻轻颤动,让腰腹中央的那一竖凹陷分外得明显。
线条圆润的腹白线随着短促的呼吸时起时落,越过明珠般的肚脐,隐没于素白的里裤之中。
而腰线的另一端处,蔺南星久久地亲吻着沐九如的伤疤,在那里落下血肉生长,疗愈旧伤一般细细密密的麻痒,又珍重地反复描摹。
他在沐九如若有似无的轻哼声中,慢慢地举高怀中的郎君,将人簇拥到自己面前。
头颅与鼻尖深深地埋进了夫郎柔软的肚肉里,像是一个与其血脉相连、密不可分的婴孩。
他一动不动,静静地靠着这方温软。
炽热的吐息灼烫了沐九如的身体。
浅促的呼吸溽湿了蔺南星的耳朵。
他们相互附庸,相濡以沫。
在拥抱中沉入安稳的乐土里,枝缠叶绕地哺育彼此。
像两株植物,伴生而活。
-
之后的日子,蔺家夫夫依然为了离京前的准备而忙忙碌碌。
并且因为新添的那口家庭成员,两位毫无育儿经验的爹爹常常被儿子折腾得应接不暇,手忙脚乱。
但更多的,是阖家美满的欢闹与亲昵。
小元宵对他漂亮的沐爹爹有着天然的好感,每日都牛皮糖一般黏地在沐九如身上,爹爹长爹爹短地甜甜叫唤。
而面对打过他两下,还是家中老爷的蔺南星,小兽般的人儿就展现出面对大爹爹时截然不同的态度。
虽然也很乖顺,却有那么一些些的拘谨。
蔺南星并不在意元宵对他的看法,只要小家伙对沐九如孝顺,将沐九如这个大爹爹哄得开开心心,蔺南星就已心满意足。
只是当有一天,元宵神秘兮兮地叫唤他,往他嘴里塞了颗糖,说“这是元宵今天的最后一块糖了,给小爹爹吃”的时候时,蔺南星的心里软成了一团。
隔天蔺小爹爹就亲手熬了包饴糖,偷偷塞给他的好大儿,让他的好大儿永远不缺糖吃。
父子两相视一笑,元宵吃得满嘴甜蜜,也不忘塞回一块进他的小爹爹嘴里。
蔺南星顿时心花怒放,隔天又熬起了糖。
三天后,沐大爹爹把一大一小叫到跟前,严令禁止了蔺小郎君对元宵毫无底线的父爱,并找到府医一起为哭哭啼啼的元宵治疗牙痛。
蔺南星这才悻悻地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