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竹瞥了一眼坐直端正安静的宋以衡,眼里浮上几分打趣。先前作弄悦悦不是很猖狂吗?怎么现在安静得很?看着目光打趣的怀竹,宋以衡无可奈何。枝枝那起床气,他可惹不起。“哥哥~”宋以枝拖长了尾音。宋以衡绷直了背脊,温温柔柔的声音带着谨慎和试探,“怎么了枝枝?”怀竹微微低头藏住疯狂上扬的嘴角。“枝枝。”容月渊温柔的声音响起,将宋以枝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见宋以枝走向容月渊,宋以衡朝五长老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我们在西魔界绞杀了一些魔修。”容月渊起身,等宋以枝坐下来后,他走到宋以枝身后,拿出一把梳子将那乱糟糟的长发一点一点梳理柔顺。宋以枝挑了一下眉。“容月渊重伤的消息西魔界是知道的,当时你不在,西魔界似乎觉得可以将我们一网打尽,而后就联合攻了过来。”元胥开口说。宋以枝想了想,笑了。她会让容月渊去西魔界,会放任这群人在那边,必然是有原因的。宋以枝笑着问,“然后被钰渊杀得抱头逃窜?”元胥点头,随即开口说,“他一个人堵在入口处杀魔修,其他人继续搜查,等我们出来的时候,入口处堆积了很多尸体。”宋以枝啧啧两声,“经过这一场,西魔界算是元气大伤了吧?”“差不多。”容月渊开口回答。经过那一场厮杀后,西魔界应该会老实一段时间了。宋以枝忽然歪头,也亏得容月渊松手快没扯着她的头发。“你是不是又进步了?”宋以枝看着面容温和的男人。容月渊点了点头,摆正宋以枝的脑袋后,继续给她绾发。“真令人嫉妒。”宋以枝说。容月渊哑然失笑。“你嫉妒什么?”容月渊好笑的问道,手指却灵活将秀发绾好。宋以枝掰着手指说,“你这突破得多快啊!”在宋以枝说话时,容月渊拿出一些簪钗簪在发髻里。“晚些我将剑法交给你。”容月渊收起梳子。宋以枝晃了晃头,鬓边垂下的流苏随之晃动起来。卿芊芊看着这一幕,多少是有些感慨的。这两,确实是天生一对。“宋以枝!”北仙月从外面窜进来,脸上神色慌张,“救我!”宋以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北仙月拉起来往屋子而去。俩人前脚进屋,后脚陆黎和不少人就来了。伫立在院内的容月渊颇有威压,一群人倒也不敢如何放肆。等众人问好之后,容月渊温润疏离的声音响起,“枝枝同北仙月有事要谈。”陆黎和魏灵互视了一眼。“诸位,诸位。”秦佳年转身看着身后的一群男人,“你们也看到了,宋姑娘有事找仙月,只怕仙月一时半会也没时间,诸位不如先回去?”一旁的秦嘉章附和开口,“诸位不如先回去,等到时候她们说完事,我通知诸位过来。”这些人再如何不情愿也只能散了。屋内。宋以枝坐在一边看着。北仙月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接着又满上一杯一口干了。喝了几杯水后,北仙月放下茶杯,“他们真的玩不起!”“……”宋以枝嘴角微微一抽。北仙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随即抬手捋了捋有些乱的长发,“你是不知道啊,要不是有陆黎和佳年他们在,你可能半年看不到我!”宋以枝眉一挑,“他们不行?”“……”北仙月脸一垮,“你站哪边!”宋以枝抬手撑着脸颊笑盈盈的看着北仙月,“这种事嘛……不管怎么说,你都能涨一涨修为。”说实话,她真的老想看看了。只可惜北仙月手快,直接将自己拽到屋子里来。“……”北仙月白眼一翻,没好气的开口,“你自己不去?”宋以枝叹息一声。北仙月嗅到了八卦的气息,她眼里目光一亮,“来来来,讲述一下!”“不能冒犯神只。”宋以枝抬手一摊,很是无奈的开口,“我倒是不在乎,但他不同意。”北仙月看着宋以枝这幅样子,嘴角微微一抽。“等他成神也不知道要多久,唉……”宋以枝再度叹息,“你懂吗?”北仙月摇了摇头,诚实的开口,“不太懂。”宋以枝起身就要出去。北仙月手忙脚乱拉住宋以枝,求爷爷告奶奶可算是拦住这人。“走了。”宋以枝抖了抖自己的胳膊,“撒手。”北仙月半信半疑的看着宋以枝。宋以枝一把薅住北仙月,直接将人拖出来。俩人出来的时候,院内正好热闹。“你管这叫走了?”北仙月垮着脸看向宋以枝。韩正初、李持书、周有光可都在!“你真是误会我们了。”韩正初无奈的开口,为了避免北仙月又跑,他说,“我过来是和宋道友他们聊一聊。”,!北仙月迟疑。宋以枝直接将人拉过来,“怂什么,我还在呢,他们敢乱来?”北仙月看了眼宋以枝,见她可靠起来,倒是放心了不少。“对了,岳长歆呢?”宋以枝将北仙月摁在凳子上,好奇开口询问。一边的周有光开口回答,“听神使说,要带她去审问,虽然有宋姑娘作保,但她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需要审问一下。”“我去看看。”宋以枝开口。既然和岳长歆达成协议,那自己就不能坐视不理。“我去吧。”容月渊温声开口,“你和他们聚聚。”说完,容月渊直接撕裂空间走了。元胥也起身,开口说,“我去找找那两只。”宋以枝眨了眨眼睛,收回目光后耸了耸肩膀。“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会保下岳长歆。”北仙月好奇的看着宋以枝。宋以枝叹了一口气。北仙月已经做好倾听的准备,只是宋以枝叹了口气就没声了。“……”北仙月不善的目光盯着宋以枝。讲故事吊胃口的人,就欠揍!“岳长歆投诚了。”宋以衡温和的声音响起来。北仙月‘啊?’了一声。桌前的其余人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宋以衡。“她?投诚?”卿芊芊眉头蹙起,“我怎么觉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呢?”宋以枝没好气的开口,“你骂我作甚?”卿芊芊反应过来后干咳一声,摆摆手说,“没骂你,这不是担心你吗?”“别扯,这怎么回事?”魏灵拍了拍宋以枝的肩膀,语气担心。:()摆烂太狠,我被宗门当反面教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