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江先?生。”护士把航空箱轻轻地放下,小猫在箱子里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我们,比起之前奄奄一息的?模样,它恢复了不少精力,还用小爪子在扒拉着箱子。
我小心地打开门,把它抱起来,又把自己的?围巾垫在里面,小猫似乎也很?依恋围巾,马上?在里面蜷缩成很?可爱的?一团,我伸出手指,它甚至还会主?动?来蹭蹭我。
江明?濯看着我,“小芙,你还要上?课,就把它交给我吧,我保证会让它健康长大的?。”
我朝他露出笑容,江明?濯俊美深邃的?五官轻轻舒展,十分的?温柔。从头到尾,他不管是对我,还是身边出现的?任何人,态度都格外的?温和?。
好像永远不会生气似的?。
小猫吃饱,睡着了,江明?濯才把航空箱交给了司机,他也同时吩咐对方送我去学校。
州立学校本?身就是个没有围墙的?学校,整个学校的?建筑都和?城市深度融合。以广场为学校的?心脏,向外只要是插着标志性紫色旗帜的?,都可以算的?上?是教学楼。
江明?濯的?车载着我,绕过广场公园,人行道上?挤满了上?学路上?的?学生。
车子在凯旋门附近的?路边停下,我才走下车,发现江明?濯竟然也跨步而出,他往前走了两步,来到我面前,“小芙,我送你去教室。”
“不……”我连忙摇了摇头。我已经注意到,周围的?学生都在好奇的?看着江明?濯。
江明?濯穿的?十分的?低调,但散发着一种金贵骄矜的?有钱人气质,和?学生完全不同。
“好。”他嘴角上?扬,友好地笑了,“路上?小心,今晚会下大雪,我安排人送你和?你的?同学去店里,再把你们送回家。”
“眀濯。你不用这样照顾我,我可以自己过去的?。”
虽然身边路过要去上?课的?学生们的?眼神都很?克制,但我还是能?从他们的?眼底捕捉到一种八卦的?感觉。
我在被?江明?濯照顾着,而且是一种暧昧的?,特殊的?“关照”方式。
我有些不安。我们之间身份的?落差太?大了,很?容易让不了解的?人凭空生出一些奇怪的?念头……我无法心安理得的?享用他这样精心的?照顾我的?方式,尤其是落在旁人眼底,这更像是宠爱,而非朋友间的?关心。
见我拒绝的?态度这么认真,江明?濯温声道:“小芙,不要有压力,好吗。我只是担心你,你是我在意的?女孩子,我很?少和?同龄的?女孩子聊得这么开心。所以,我什么都想?为你做,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你受到一丝一毫潜在的?危险的?伤害。”
我轻轻咬唇,脑袋有些无力,其实我知道他说的?有些不太?对劲,但又不知道具体?哪里不对劲,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可是……”
“你上?课要迟到了,小芙。”江明?濯抬起手,轻轻划了下我的?鼻尖,“还是那句话,小芙,我关心你而已。如果这几天没有暴雪预警,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插手管你的?事情的?。”
我抬起头看向他。
今天的?天气算不上?好,正如江明?濯所言,天空正陆陆续续向下落着细小的?雪花。江明?濯的?脸在这样阴沉沉的?天气下,竟然也漂亮的?惊人,他眼眸中透出了些许亮光,专注,柔和?。
“小芙?”一旁,女孩好奇充满困惑的?嗓音打断了我和江明濯之间的对视。
我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年轻的?女孩带着贝雷帽,穿着棕驼色的?短款外套,一身很?干练,漂亮,正是我在大学认识的?好友,陆七夕。
“七夕……”我连忙叫了声,陆七夕朝我走来。
她带着打量的?神色,看着江明?濯:“小芙,他是谁啊,学长?”
“我是小芙的?朋友,江明?濯。”男人勾起唇,微笑起来,连唇边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陆七夕也如同身边的同学一样,露出惊艳的?神色。
我留意到,江明?濯并未伸出手,而是用一种习惯性的居高临下的态度做着自我介绍,只不过温和的笑容掩盖了高高在上的?本?质。
留意到我的?目光,江明?濯顿了下,他微微俯身,看向陆七夕,“我和?小芙正在商量,等?她下课送她和?你去店里打工,今天有暴雪预警,我担心你们出事。”
“真的?吗?”陆七夕很?欣喜,马上?看着我,“太?好了,小芙,这样的?话我们过去也方便一点,可以不用自己开车了!”
“嗯……嗯。”我只好看着江明?濯,“可是,司机也要早点回家的?吧。”
这个理由?实在太?笨拙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