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中的尿液早已经排了个一干二净,小穴的爱液也不像开始时那样泛滥,却依然徒劳地重复着失禁与潮吹的动作,在中出高潮里绷直双腿,在柔软的肌肤上痉挛起无数娇颤涟漪,把满是淫肉的大屁股晃得像雪崩时的纯白雪幕。
之前分崩离析成快感器官的身体,在此刻的绝顶中又仿佛重新回归,被滚烫的精液粘合在一起,拼成了此刻连理智都无法维持的自己。
无助地高潮,无助地颤抖,无助地胡言乱语,一切仿佛与第一次高潮时无异,却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自己还是自己吗?
我究竟是那个乐观开朗的男生,还是在床上婀娜辗转的霜宫雪乃?
我到底……是谁……
到底……
可是好舒服,可是被人压在身下好幸福……
幸福到完全无法分出心思去思考这一切,去面对自己残破不堪的心灵。
也许……自始至终,都不需要去纠结这些事情,一切不过是自寻烦恼而已,只是……只是……
不甘心??……不开心????……好屈辱??????……
这样动弹不得地被当做飞机杯强制高潮,又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好幸福!
就这样下去吧,就这样无止尽地向下沉沦吧——什么尊严、人格、意义……全都不需要了,只要高潮就好了,只要被这样灌满就好了,只要这样抱着我的是你就好了。
“……完蛋了??……”
“嗯?雪乃姐姐,你刚刚在说什么啊?”
“喜欢??……喜欢的说????……”
——
知觉一点点地回到身体,意识也逐渐从迷乱的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只是脑袋依然一团乱麻,仿佛那些精液还停留在脑海里,稍稍一动脑筋,便在滑溜溜地啾噜啾噜地响着,醉酒般传来因精液而产生的幸福感。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