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和善了捏。
“这、这件事啊。”
韦赛里斯尴尬起来,手在手办上摸来摸去。
好像自己很忙一样。
“说吧,海蛇许给你什么好处?”
伊蒙拉了一把椅子,骑坐在大伯对面。
作为一个理智的坦格利安,他不会一上来就火。
能谈的事,没必要吵。
“没有,是他和雷妮丝说服了我。”
韦赛里斯见躲不过,决定放下国王包袱谈一谈。
侄子不是弟弟戴蒙。
他像是有一种魔力,让所有人都能升起好感。
愿意放下心中的成见,说说心里话。
那种神奇的力量,名为“平等”和“换位思考”。
“把我的孩子改姓,瓦列利安下一代延续了驯龙的权力。”
伊蒙聊天似的。
“我会拟定一部龙族法典,限制外族的驭龙权。”
韦赛里斯解释清楚。
海蛇正是答应这一点,双方才谈妥一个孩子改姓,继承潮头岛的基业。
也说出那个孩子16岁成年前驯龙可以保留这项权力。
伊蒙叹了一口气:“可我的孩子有一半可能失去驯龙权,连带子孙都失去这项权力。”
这牺牲可大可小。
而且牺牲到了他的头上。
“这是最好的结果,能达成一代人的和平。”
韦赛里斯略带歉意。
王室为了未来,海蛇为了眼下。
双方都如愿以偿,就都不会搞事。
“兰娜尔知道吗?”
伊蒙突然问道。
韦赛里斯愣了一下神,筹措说辞。
“别骗我,我能自己查到。”
伊蒙认真脸。
“她不知道,但应该听说过一点。”
韦赛里斯满心无奈。
闻言,伊蒙脸色缓解。
兰娜尔没参与就好。
要是枕边人都背着他搞事,那就真像前世那些封建君主,把自己弄成孤家寡人了。
“你如何想?”
“国王金口玉言,还能朝令夕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