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春烟情不自禁地朝前靠了靠,想要听清付而秋到底说了些什么,然而脚步刚动,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视野都颠倒了过来。
晕过去前定格的最后一个瞬间,苏春烟看到付而秋焦急地冲过来想要扶住她,还有一声饱含担忧的:“苏春烟!”
……
苏春烟再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医院,手上一根输液管子滴答滴答地水声轻响。
她嘴唇干涸不已,忍不住叫了一声:“水。”
有装着适口温水的水杯被递到嘴边,苏春烟努力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几口温热的水下肚,苏春烟嘴里的干涸终于得到缓解,正在她还想多喝几口的时候,面前的水杯被人移走,付而秋清冷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刚醒过来,别喝太多水。”
苏春烟视线向上聚集,看到付而秋的半边侧脸,削瘦、冰冷,和她本人一般不近人情,盘在头上的秀发却在刚才为了接住苏春烟慌乱的晕倒而散开一缕,柔柔地垂在颊边。
苏春烟看着她那缕散开的发丝,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希翼在蔓延:“秋秋姐姐,是你把我送到医院的吗?”
付而秋放水杯的动作顿了顿:“你发烧了,自己不知道吗?”
这话有些耳熟,好像曾经她也这么对着付而秋说过。苏春烟解释道:“我知道自己发烧了,昨天晚上吃了退烧药,本来打算上午答辩完就去挂号看医生的,没想到”
付而秋看她一眼,随口道:“答辩完怎么没去?”
苏春烟不说话,拿眼睛偷偷瞄她,付而秋于是反应过来:苏春烟之所以答辩完没有立马去医院,应该是为了等她。
输液管内的水滴声充斥在安静的病房内,苏春烟向付而秋保证:“秋秋姐姐,我会把陨石给你带来的。”
付而秋“嗯”了一声,以为她说的是打算捐赠的那十几块陨石,没有太放在心上。
苏春烟的液输了两个多小时才输完,期间付而秋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态一直没有离开,还给苏春烟叫了份清淡的外卖。
液终于输完之后,苏春烟问付而秋下午忙不忙,付而秋视线动了动:“还好。”于是苏春烟请求付而秋再帮她一个忙。
付而秋开着车,一路沉默地将她载回学校门口:“我在这里等你。”
苏春烟笑了笑:“一起进来逛逛吧,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考a大吗?”
付而秋本想说她回国之后已经逛过了,但看着苏春烟仍然苍白憔悴的样子,拒绝的话语还是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