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也热情地吸吮樱唇及剥去她的衣衫,不久,两具雪白的身子已经在榻上翻滚了。
倏见她翻身上马之后,一边套动一边贴在他的耳旁低声道:“鹏哥,我的月经在八天前来了哩。”
“月信是啥东西。”
“女人的生理周期啦,我以前因为中毒,一直无缘接近它,此番它一来,我险些乐昏了。”
“听说那玩意儿一来,既不舒服又不方便,所以很多女孩都不喜欢它,你怎么如此乐呢。”
“它一光临,就表示我已经是个完全正常的女人了,我要为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我能不乐吗。”
“原来如此。”
“偏偏你自己钻进死胡同中,连碰也不碰人家一下,真讨厌。”
“所以,你就故意糗我了吗。”
“人家是提醒你嘛。”
“那你可以来找我呀,我也憋得好难受呀。”
“人家才没有那么厚脸皮哩。”
“傻鸟,猪脑,我真是有够傻哩。”
“知过能改,善莫大焉。”
“训得好,我是一只古井水鸡,好多事都不懂,你在江湖走动多年,你可要多教教我哩。”
“人家知道啦,不过,什么事,我都方便直接和你谈,只有这种在床上之事,我怎么好意思启齿呢。”
“你可以悄悄地告诉我嘛。”
“好嘛,人家下回改进啦。”
“哈哈,这才是我的贤妻,好班长嘛。”
“讨厌,扯什么班长,班短的嘛。”
“哈哈,你现在统率婷妹她们八人,难道不是班长吗。”
“有意思,那你又是什么呢。”
“户长,咱们十个人共同组成一户。”
“户长,到底是户长大,还是班长大。”
“当然是班长大啦,你现在不是高高在上吗。”
她啐声“讨厌”,立即疯狂的套挺旋顶扭摇,忙得不亦乐乎,那对丰乳亦颤动不已,费慕鹏立即将双掌攀上高峰流连忘返了。
好一阵子之后,她满意地道:“够啦,去陪陪她们吧。”
立即翻身下榻,同时搂着他恭送出房。
他先闯入费薇薇的房中,立见她贴身低声道:“先去找婷姐嘛。”
“谢谢你的指点,一起来嘛。”
说完,拉着她走人费常婷的房中。
却见她已经浑身赤裸地当门而立,而且在他一入房,她立即张臂盘腿将整个胴体粘在他的身上。
下身一扭一顶,立即将宝贝没收,然后迅速的旋转起来,乐得他低声道:“这招挺别致的哩。”
“咯咯,它叫打蛇随棍上啦。”
“什么是蛇,什么是棍。”
费薇薇已经剥光身子,她站在费常婷的身后开始助长她的声威。
此时一闻言,立即脆声道:“美人蛇和如意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