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弱不过是表面,求饶不过是戏码,她才是这场烹饪的主厨,一步步催促着、指引着男孩将这身尤物淫肉蚕食殆尽的不是别人,而是眼前这被玩弄至潮吹了无数次的女人自己。
——就这样…再…再粗鲁一些!不够~…阿穹…嗯啊啊~我的穹~插进来…再深一些…还要更多…更多!!!
——留下的印记…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刻进我们的脑子里…嗯啊啊!!
——让我永远忘不了你……也让你…永远忘不了我!!!
“卡芙卡…啊…卡芙卡…没必要…这么做的…根本没有必要……妈…妈妈~哦!喔!哦哦哦!”
穹试图开始抗拒自己的身体,可早已失控的腰腹只晓得越扭越快,甚至已经开始晃出了残影。
挺着粗大肉杵的男胯,仿佛化作一台只晓得高速锤打的机器,由上至下怼着白浆四溅的淫潭狠狠打桩,淫穴内的娇柔花心就这么被肉冠来回捅穿,每一次拔出,冠状沟都会牵拉着子宫在卡芙卡体内翻飞跃动,每一次插入,马眼都能顶着丝袜在子宫上壁狠狠凿出龟首形状的深壑。
“穹…穹!啊啊~嗯啊啊!!咕…阿穹!!!”
咕啾~噗呲噗呲……如何能让蜜穴淫肉被丝袜与肉棒摩擦得越刺激,如何才能身下的女人淫喘得更动听,身体变得只会考虑这两件事,面前这裹满银白油亮丝袜、肉浪翻成月夜潮汐的蜜臀与长腿,仿佛有着近乎无穷的魔力,渴望着能包容穹的一切,可怜地乞求着穹的垂爱。
倘若要说还有什么能中断这近乎疯狂的抽插行径,便唯有那迅猛涌上男孩心头的喷泄之欲。
啪——!!!
“呃!卡芙卡!!!”
“阿穹~~!!!喔嗯嗯嗯?!!”穹双手死死抓住女人纤腰处的髋骨,大幅反弓着身体向前顶出男胯,隐隐抽动的肉棒早已插到了底,可穹却仍在拼命向前挺动着身子,以恨不能把精蛋都全部塞进阴道里的势头,龟头死命顶着子宫内壁剧烈搏动着,向卡芙卡那储满精奶的花巢内猛烈射出今日第二发致孕精汁。
男射女潮,一同攀上巅峰的性事极乐,让两副淫躯紧紧搂在一起颤抖痉挛了许久,淫母胸前的储奶瓶里亦是水雾弥漫,已然有了近四分之三的奶水积蓄在内。
一股股新鲜浓精灌入子宫与卵巢,将那原本已然变凉的精液都挤出了花心,自女人唇鲍处弥漫开来的浊液,终于不再是仅散发着浓浓雌香,而是饱含着彼此激情交媾的淫靡气息。
“穹…呀啊?!”
还没等卡芙卡胯间的水花停止喷溅,那淫渍遍身的骚躯就被穹推成了侧躺姿势,一条腿被穹自侧面举起压倒,让膝盖顶住一只胸前玉兔的侧乳,另一条白丝长腿则在床垫上笔直伸平。
双腿摆出近乎一字马的骚姿媚态,让被异物插满三孔的蜜裂,毫无保留地向穹展现着那淫骚模样,卡芙卡虽然仍戴着眼罩,但也能想象自己现在有多么淫荡不堪。
“妈妈…想创造更多回忆的…不止是你啊…呜!”穹跪坐在卡芙卡伸直放平的腿上,单手托住她的纤柔细腰,便朝那直指天花板的丝腿靠了下去。
“穹…你在说什……咕噢噢噢噢??!!!”侧躺位的性交体位,一字马的深度开阴姿势,让本就将宫房蜜径完全顶满的肉杆子只是略扭几下,便又往卡芙卡体内深入了几分,糯米糕似的孕袋压迫着丝袜紧紧包住龟头,仅仅是如此一厮磨,彼此敏感至极的粘膜就已痒得无法忍耐。
啪!啪!啪啪啪——男女淫胯十字交错着互相碰撞,有过此前不断积累的爱液与精液作为润滑,交合频率瞬间抵达了顶峰。
穹骑马似的跨在卡芙卡的白丝大腿上,前挺腰腹狠狠地冲击着蜜穴,这第一次尝试的侧卧姿势才试了没多久,穹却觉得自己对此已经上瘾,或者说爱上了这种姿势。
“妈妈~舒服…这个姿势…喔…妈妈的腿…好喜欢…啊啊…”
倘若撇开作为伴侣的精神依托,仅考虑性意味上的印象刺激,那卡芙卡对于穹来说,除了那双整日穿在长短靴内的紫丝玉足之外,便定是那香软弹滑、丰腴合度的丝袜美腿令他最为沉醉。
当卡芙卡用这双腿拼作膝枕时,总能让穹嗅着大腿与丝袜上的清幽香气,踏实地沉入梦乡;而当两条美腿换上各式丝袜,变换着法子吻上穹的敏感带时,也每每都让穹兴奋地烈火焚身。
至于在那情欲缠身的寂寥淫梦里,到底对妈妈这双绝美玉腿行过多少龌龊淫事,便更是真的数都数不清了。
“哦哦…喜…喜欢吗~是么…啊啊啊…我的身体…阿穹这么喜欢吗~”
——我知道…阿穹…你的喜好…我当然知道。
如今这侧躺性交的姿势,不仅让那裹满白丝的大腿内里能一直摩擦着穹的精丸与会阴,也能让另一条长腿自穹的耻骨贴至面颊,双腿从两个方向贴紧穹的身体,并随肉棒进出淫穴的节奏而娇柔乱颤,大腿肌束压迫着脂肪、雪肤与丝袜,按摩着穹那一身汗珠满缀的胸膛与腹肌,白丝媚肉那撩拨情欲的绝妙触感……快把穹给磨疯了。
“妈妈!!”
想听到卡芙卡更多的娇喘…更多夹带着嘶鸣的惨啼——污浊不堪的念头充斥穹的脑海,萦绕回转,怎么都挥之不去,不容抵抗的情欲,催着穹那肆意爱抚白丝翘臀的手掌悄悄滑入臀缝,将那拉珠指环稳稳勾住……待肉棒怼着花心先快速轻插九次,再于第十次狠狠插进子宫、直至把那软玉小腹都顶到暴凸时,穹的手臂随即猛一发力,瞬间就从卡芙卡的白丝菊蕾里怒扯出两颗紫色震珠,顺带挖出一大股蒸起水雾的淫骚肠液!
“什?!呜噢噢噢噢???”
卡芙卡又是浑身一阵猛颤,柔美躯干大幅后折,脑袋昂扬至下颔顶天,横于床垫上的丝腿也按紧睾囊猛抖不止。
而那螺旋尿道塞也终于起了些作用,蜜裂间被按摩至巨幅收紧的尿穴,哪怕面对如此剧烈的双穴绝顶,也不过是滴滴清水微露……只可惜此时,穹那勾住拉珠的手指已准备开始再度发力——
呲……
“等…等等!!穹!连着来不行……呜??!!”
骑于丝腿马鞍上的雄胯再次扭起,肉棒插得丝袜水穴连声噗嗤作响,硕冠来回刮蹭着那琴弦般一拨即颤的淫脊。
与此同时,第五颗拉珠被扯至菊蕾口将出未出的位置,每当三穴齐插的快感间歇跃至巅峰,那酥软淫肠即会反射性地一吮,将那颗快要把菊蕾都震烂的球珠猛得吃进肠道,而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穹,便又会将拉珠稍稍拉出白丝肠穴……
如此反复横跳,欲进还出,龟首般大小的拉珠在肠口时进时出,反复抽拉、按摩着母亲那被白丝袜摩擦到泛红的稚嫩菊蕾,哪怕只是这淫靡场景带来的视觉刺激,都足以让穹那几乎往我的奸肏愈加凶猛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