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柔软绒毛与颗颗半球凸粒在尿道壁内飞快研磨,狠狠刺激着熟媚淫母的超敏感尿穴;胶棒顶端那枚具有一定弧度的乳胶刮头,如今刚好卡在膀胱入口处的软肉上,在棍身的高频往复旋转中,如一条纤细蜜舌正贴着膀胱入口处的嫩肉飞快打转!
“咕噫噫噫噫噫噫——???!!”
封住尿道不能潮喷?
这分明是要让卡芙卡将膀胱里的清澈潮浆喷得一滴也不能留下!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纵有那欲望与疯狂相伴,至少在这一瞬间,致命的性快感终是将卡芙卡的理智短暂征服。
无以复加的剧烈酸麻在全身奔流狂窜,卡芙卡猛得向后弓起身体,湿发飘散的脑袋狠狠砸在了空心枕上,两团巨乳连同挂在上方的榨乳器一起晃成了拨浪鼓,螺旋状挥洒的潮液溅得裤袜里充盈异常,猛烈收紧的菊蕾甚至将入口处的一颗拉珠都倒吸了回去!
无以复加?
刚刚起步!!
——啪…啪…啪!啪!
“穹!!还不…噢哦哦哦哦哦哦??!!!”
以榨乳器内再次射入的一股热奶作为号令,男胯立刻开始高频率地前后耸动。
既然有卡芙卡自己抱紧双腿,穹也就得以毫无顾忌地抓紧那抹白丝肥臀,拼命朝穴心深处刺入粗大骇人的紫红肉棒。
“妈妈…哦哦…妈妈的小穴里…又湿又热…是因为尿尿的地方…和屁股肠穴…都被按摩道具塞满的原因吗?总感觉…比上次还要…紧好多倍!!”
狠狠捶打淫鲍的耻骨奏起一曲曲喧嚣扰人的乐章,虽曲调单一粗暴,可这媚母的雌穴骚肉里就没有不动听的旋律,爱液泛滥时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丝袜进出时咕叽咕叽的布料摩擦声,白丝包覆的丰满桃臀被雄胯当作糯香年糕狠狠敲打出层层肉浪的激猛肉颤!
龟头抠挖淫穴蜜肉时的腻滑肉响、怼着花心无情连续凿打时的沉闷撞击!!
——这样的…这样的穹…和以前一样…一样…啊啊啊…对…穹!就这样蹂躏我…弄坏我!!
穹如同握着一个飞机杯似的捏紧淫母的纤纤柔腰,刺进桃尻软肉里的指尖,直抠得卡芙卡腰窝附近的莹白丝袜都已是抽丝遍布。
愈渐发狠的沉猛撞击,淫声四起的深度抽插,似是妄图超过那尿道胶棒的旋转速度,盖过那震动拉珠的嗡嗡颤音。
啪叽…啪叽…啪叽…
“妈妈!妈妈的子宫…在吸着肉棒呢…哦哦…那么想要吗…哦…我知道了…嗯啊!马上…就来!”穹直起上身,以近乎骇人的抽送频率疯狂摇动着腰腹,坚硬似铁的粗茎在白丝蜜穴里如疯如魔地狠狠刮擦。
原本只有小幅抽插、专攻花心时才有的超高速度,此刻却让穹硬是保持着同频率的抽插速率,完成了整根肉棒的深深肏干,每次退出都濒临拔出,每次深插都让精丸重重敲上肥满淫唇。
依照穹原本的设想,插入卡芙卡体内时一定要动作轻柔,足够缓慢,循序渐进而细致入微,让她全身心地感受着肉茎填满雌穴的美妙过程。
最好是每进两寸,就退一寸,若是能在原地磨蹭一会儿是最好不过,那便能让催情原液能毫无遗漏地抹满她敏感蜜径上的肉脊与凹壑。
可事与愿违。
明明早该意识到的。
在她面前,就算没有这催情药作为引子,自己也不可能有哪怕片刻的冷静。
“穹!温柔…啊…温柔一点…嗯啊啊!!不行…我的身体…哦哦哦~会坏掉的~”
乳蕾上,挂着持续泵吸的榨乳罐子;
尿道中,深深插入飞速旋转的按摩软棒;
淫肠里,狠狠塞满那早已震得肉壁肠液飚溅的长串连珠;
“呜喔喔喔喔喔——???!!!!”
至于那根在雌径里捅得蜜肉酥颤软烂,直将穴内白丝扯得时而延展、时而紧皱的粗长淫棍,终是在重重地锤打了花心无数次后,伴着美娇娘一声婉转又凄惨的娇吟,猛得敲撬开软糯如泥的绵软宫环,狠狠插进卡芙卡的子宫!!
奈何再怎么骚荡的淫熟雌躯,都受不了这样的凌虐式性爱,本该逐项进行的体验都因穹过早失控的精神与意识,一股脑儿向卡芙卡联合袭去。
穹残存的理性产生了些许疑惑,哪怕对她着魔至深,自己也是无论如何都不愿伤及她一丝一毫的,可如今却对她的感受不管不顾,一心只想把她当作全身都能高潮的淫熟雌兽,狠狠怼着她的子宫强奸猛肏!!!
——等等…冷静下来…就算是媚药…也不可能……
【穹~听我说……】
——是言灵术!!
穹瞪大了那本因强烈快感而迷离恍惚的双眼,那是他第一次用夹杂着怒意怒意的眼神望着她,即便此时她戴着眼罩,那企图掩饰上扬的嘴角、而时不时被前牙勾住的下侧唇瓣,依旧是将她那如痴如醉的疯狂暴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