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珩走后,清黎和江星河给两个孩子洗了澡。往常洗完澡,玩一会便该哄睡了。然而今晚,清黎就跟忘记了一样。只是她不哄,有的是人哄。江星河还等着把人哄睡,好找清黎问个清楚。等他好不容易把两个兴奋中的孩子哄睡,出来一看清黎房间门紧闭,江星河不禁被气笑了。他轻轻拍了拍门,伸手去拧门把手,却发现房门被清黎从里面反锁了。江星河沉声道:“清梨,开门!”片刻后,房门开了。清黎顶着一乱糟糟的头发,穿着一套浅粉色的睡衣,水眸半眯,打着哈欠,一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哥,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呗,好困!”虽然逃避可耻,但是管用。说不准拖着拖着,她哥就气消了呢?或者,直接问秦景珩去了。奈何,江星河完全不信,他没好气地白了清黎一眼,“少糊弄我!”当他不知道她每天晚上不睡觉,跑到楼顶修炼异能?清黎见躲不过去,只能耷拉着脑袋,跟着她哥去了一楼的客厅。客厅里,清黎任由自己的身体向后一倒,整个人陷入柔软的沙发里。如同一条咸鱼,当场摆烂:“哥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江星河自然不会跟清黎客气,晚上听到两个孩子喊秦景珩那一声爸,他脑子都快炸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差点让他大脑宕机。隐忍了一晚上,终于找到机会询问本人,江星河自然不会客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你当初和学长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俩个都没有认出对方?你们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日后……”“停!哥你这问题也太多了!!!”清黎吓得赶紧坐好,连忙喊停。她以为顶多解释解释两人为何相见不相识,没想到她哥憋了一肚子的问题,就等着问她呢。“首先,第一个、第二个问题。”“据阿珩的说法,他当时被第一安全区的沈长东算计,喝了带有致幻效果的x药,事后现场痕迹和监控被毁了。我被江清宁找人灌了药,以前我胆子多小,哥你是知道的。当时糊里糊涂的,吓都吓死了,哪敢去看床上的男人是谁。”这些都是发生在原主身上的事,清黎不可避免地想起当时听闻原主肚子大了,江星河特意赶回去,问原主男方是谁。然而原主那懦弱胆小的性子,除了抱着江星河哭,连自己怎么被算计都不敢说。哦,也不对。原主当时应该不知道是江清宁动的手,后面之所以知道,应该是死后跟在秦明熙身边发现的。“简单来说,我跟他是一场意外。”至于孩子的事,就不用提了。星际生育率低到可怕,想要打掉,除非当初的原主能证明是被qj,否则根本无法打掉。当时江星河找人帮忙弄证明,要带原主去把孩子打掉,可惜被江清宁和江大伯知道了。江清宁原本就是盯上了原主手里的军校推荐名额,才故意使坏算计原主,哪里会让原主把孩子打掉。当即和大伯母邓香茹一起忽悠原主,说什么星际生育率低,不是每个人都能幸运怀上,现在打了以后想要都怀不上。又说她父母去了,江星河不是亲哥,难道她不想有个同样血缘的孩子吗?趁着江星河去跑关系搞证明的时候,江清宁和邓香茹各种对原主洗脑,忽悠。等江星河好不容易托关系搞来一个证明,准备带原主去打胎时。原主已经被江清宁母子忽悠瘸了,任凭江星河好话说尽,又是哄又是威胁都没用,态度无比坚决地要把孩子生下来,说什么都不愿意去打胎。逼狠了就哭给他看,把江星河气个半死,却实在拿原主这个妹妹没办法。江星河只有十天假,路上来回就要四天,搞证花了三天。眼瞧着时间到了,急得嘴巴都长泡了,还是没办法说服原主。只能留下证明,又给了江大伯一笔星币,拜托他们照顾好原主,然后火冒三丈地走了。想到这里,清黎不禁同情的瞥了她哥一眼。有原主这么一个糟心妹妹,她哥可真不容易。不过自己这个假妹妹,貌似也没好到哪里。e……感觉她哥也太难了。江星河见妹妹目露同情地望着自己,心里正纳闷着呢,却听到清黎突然喊他。“哥。”“怎么了?”“当初你找谁帮忙搞的证明?不会是阿珩吧?”“……”回答清黎的是死一般的沉默,而这种情况,一般代表着默认。兄妹俩相视一眼,默契地跳过这个问题,假装谁都没想起这事儿。清黎也是突然想到那个她哥花费大气力搞了,却没有用上的证明。就她哥的简单人际关系,当时又是那种情况,估计除了秦景珩有这个能力,不可能有第二个。,!江星河轻咳两声,不自在地说:“咳,还是说说你俩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吧!”清黎抓过旁边的一个抱枕抱在怀里,下巴抵在抱枕上,百无聊赖地说:“就合作养娃呗。”否则现在能离,还是咋滴?江星河试探性地询问:“你不:()修真老祖在星际带崽,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