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臣子眼珠子一转,就站出来道:“加税是应当的,国库艰难,老百姓一人少吃一口,国库就满了。
等困难解决了,再把税降下去嘛!”
“微臣认为陈大人说得对,暂时加点儿税而已!”
“百姓们少吃一口又不会死!”
谏议大夫尉迟明德失望地看着这一切,他在心中悲叹,高位上的帝王根本就看不到百姓的苦,一味地加税。
真是可笑,加了的税怎么可能再降下来?
他恍神的时候,御史中丞郑信郑老大人,悲鸣一声:“陛下,万万不可再加税了啊!”
说完他一头朝着盘龙柱撞去。
血溅当场!
众臣哗然。
谏议大夫心中咯噔一下,皇帝暴怒,命人将郑老大人的尸体拖下去,并治他大不敬之罪,全家流放!
好几个大臣站出来替他求情。
但越是求情,皇帝越是生气。
尉迟大人不得不站出来道:“陛下,郑信撞柱,陷陛下于不易,陛下想加税,也是为了国库着想。
我等有不同意见,可以好好跟陛下说,同陛下商量。
他此举实在是欠妥,该罚该判!”
求情的大人们惊呆了,尉迟明德在说什么?
他明明是清流啊?
怎么就帮着那些奸臣说话了?
皇帝听了他的话,果然脸色好看了许多。
尉迟明德道:“只是陛下,如今国库空虚,流放简直太便宜他们了,不如将郑家人全部发卖……多少也了有点儿银子补贴国库!”
皇帝一听就同意了。
“那就全部发卖吧!”
散朝之后,清流们把尉迟明德骂了个狗血喷头。
尉迟明德逃似的狼狈离家。
到家之后,他唤来自己的几个儿子:“如今陛下越发不成样子了,郑老大人真是白死了。”
“这个朝廷,太烂了!”
屋里的气氛十分凝重。
尉迟大人叹了几声之后,便吩咐大儿子:“你去公中把现银都点出来,上下打点一番,把郑大人家的嫡支血脉全赎出来。”
“妇孺能赎多少是多少!”
“还有,多找些人去赎人,尽量多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