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跟王爷传句话,你们回去盯着你们父亲!”
她有点恼地甩袖而去。
周时阅还在听宗大人说话,听到裘三夫人的传达之后,神情一顿。
他看向宗大人。
在这一瞬间,宗大人觉得自己的脖子仿佛一凉。
因为晋王看他的这一眼,分明就带着冷意。
“肃北城是宗大人的管辖,若是本王的人在城中出了事,你说,本王是不是该让你给个交代?”
陆二那么着急地出去找殷师弟,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生了。
但是陆二让他留在裘府,他又不能不听。
那总得有人出去帮忙吧。
宗智宏心头一凛,马上站了起来,拱手说,“下官这就带人出去看看?”
“多带些人。”
周时阅没有半点客气的。
但是他在说了这话之后又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现在带来的这几个,就留下吧,本王有用。”
陆小二之前让宗大人把这几个人带上,肯定是在城外施粥的时候看到有什么不妥,那就不能让这几个人再跟着宗大人出去,万一反而坏了陆小二的事呢?
周时阅就开口把这几个官差留下了。
他贵为王爷,要留下几个官差有什么不妥?宗大人自然没有意见。
他赶紧就出了裘府,对车夫说,“回衙门。”
他得回去再把其他人带上。
“大人,晋王爷可是责备您了?”车夫问了一句。
宗大人苦笑一声。
“没有直接责备,但是晋王殿下威严颇盛,本官都看不透他。”
“大人,那您觉得,他来了肃北城是好事还是坏事?”
宗大人叹了口气。
“本官自然希望是好事。”
只不过,他之前也犯了不少错,虽说有些是被人设计了,有些是被诱惑了,有些是迫于无奈,可错了就是错了。
也不知道到时候晋王殿下会不会听他苦衷。
更不知道,晋王殿下在肃北城,能不能察觉什么。
吕颂带着陆昭菱他们很快到了那两枚银针的地方。
“就是这里,我在这里取了银针回去,大师兄就往那边追去了。”
吕颂指向了前面的那条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