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两年不在京城,祖父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外任,若是寻常事后的单独回京就罢了,没什么好说的,偏偏马上紧跟着的就是自己和岑扶光的大婚。
非我所愿的万众瞩目。
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就要做好该有的提前调查。
芙蓉城太远,就算有心人想在那边弄什么鬼,也不可能马上就闹大在京中爆发,而定川侯府明面上,最好查也最好拿捏的弱点,是自己离京之前,送到北疆去养马的江家宗族。
有谁去查了他们呢?
江瑶镜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一目十行的,一张一张翻过手里的信纸。
一家。
二家。
……
随着手中的信纸逐渐翻到末尾,细细数来,竟有六家人明里暗里打探过江家宗族离开的原因和他们的去向。
其中最为执着的有两家人,还派人去了北疆。
啧。
挺有恒心的。
江瑶镜还在心中点评了一句。
她将信纸摊开摆在桌上,看着那六家人,其中竟有两家是和岑家宗室有关的。
宗室的人查自己做什么?他们想干什么?
江瑶镜知道皇家弯弯绕绕多,但没想到还没成婚呢,这岑家摆明就是荣养没有任何权利的宗室们,居然也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她把那两张信纸单独放到一边。
这个直接给岑扶光看,他的家事,他自己处理。
而剩下的四家人,或许不止四家,还有定川侯府没有查出来的人家,江瑶镜看着他们的资料,脑海里自己想起他们家中成员的资料和年纪。
啊,一个共同点。
都有勉强够得上秦王府的门第,可以入秦王府的,年级正好的如花美眷呢。
最执着的,甚至不惜派人去了北疆的那两家还有一个共同点。
家世足以匹配秦王侧妃。
江瑶镜:……
很好,非常好。
她抬手,一张一张又把桌上的信纸轻轻收起,除了有关皇家宗室的那两张,余下的,全都又装进了信封里。
就那么刚好,正在折信封口呢,岑扶光回来了。
“媳妇儿——”
和江团圆看了几日资料已经看到心神都疲惫的垮脸不同,同样忙碌了几日,但依旧精神饱满容光焕发的岑扶光走了进来。
“看!”
几步就窜到了江瑶镜面前,把手里提着的灯?杵到江瑶镜的面前。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