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个时候你还是个…不说了,不说了。”松田阵平很有眼色地没当着我面cue开门猫,免得我再羞恼起来,“那时候你的身体还是昏迷的植物人,我们几个约好了去医院看你,回去的时候发现有栋大楼不对劲,结果就看到有一个人被绑着,还有个浑身都是黑衣还戴着鸟头的家伙在布置炸。弹。”
“她?”降谷零若有所思地发现了我的用词,“普拉米亚是个女人?”
降谷零把松饼往我这边推了推:“普拉米亚宣称是要隐退,可是既然组织让我去调查她,说明她其实还在霓虹?”
伊达航若有所思:“所以英子你的意思是…”
萩原研二的手指敲敲桌子,紫罗兰的眼睛目光温柔:“我们也会小心的,英子,你也要小心。”
他们给了我保证,而在其他人拎着打包好的咖啡走了之后,降谷零定定地看了我许久,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英子,你是不是更信任我们了?”
“没错,请你们一定要小心,尤其要小心炸。弹和可能藏着炸。弹的东西,还有…”我犹豫了好久,才深吸一口气,“还有村中努警官。”
诸伏景光并没有问我让谁安到了炸。弹犯身上,只是笑着接过u盘,还揉揉我的头,夸夸说:“多谢英子,帮大忙了。”
紧接着,警校组直接就当着我的面开始讨论起找到和对付普拉米亚的n种方案,五个大男人讨论的样子就和警察学院篇的动漫里遇到困难一起思考的样子一样,看得我出神得都忘了喝水。
“我去拆弹,班长和降谷去追那个人,降谷还被那家伙的手雷偷袭了,幸好诸伏及时赶到,开枪击中了那个人,只是还是让那家伙跑掉了。没想到居然是个女人吗?还真没看出来,这也是她伪装的一种吧?”
“那你们,一定要小心啊。”我还是忧心忡忡地蹙起了眉,“太危险了,一定要小心。”
唯一摸不到头脑的萩原研二更加茫然:“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三年前?”
“不仅还在,她估计还想要对你们动手。”我双手捧着因为天冷了降谷零就只肯在柠檬水里给我放一块冰的玻璃杯外壁,“因为你们曾经导致她行动失败,景哥还伤了她。按照普拉米亚残忍狠毒的性格,你们的身份,现在除了零哥和景哥,估计都已经被她调查清楚了。”
可是他们没有问。
“这样啊,那如果那个人加入了组织…”萩原研二担忧地皱起眉。
“村中警官?我记得他是目暮警官的同期,还是同期中是最快升到警视正的。只是因为他肩膀受了伤,三年前提前退出…”伊达航震惊道,“你的意思,该不会村中警官他不对,英子你不是说普拉米亚是女人吗?”
“降谷,你要是查到了双色液体炸。弹相关的资料,记得发给我和hagi。”松田阵平靛色的眸中满是自信的光,“液体炸。弹而已,我们会找到解决方法。”
“哦,对了,还有,普拉米亚可能会想要用曾经伤害过研二的那个炸。弹犯引你们出来。”我从包包中掏出来一个小u盘,想了想,交给了“地缚灵”诸伏景光,“这是我拜托阿笠博士搞到的追踪器,我已经让人安到了那个炸。弹犯的身上。只要那个人的定位离开监狱,这个u盘里的程序就会自动启动,实时追踪那个人的位置。”
“啊?你是说三年前身手很好的那个炸。弹犯是个女人?”伊达航也终于想起来了。
我无辜眨眨眼:“不知道啊,但是她的双色液体炸。弹的确很特别。”
“对,村中警官并不是普拉米亚。可是普拉米亚也和他有关,就是他的未婚妻克里斯蒂娜·丽莎尔,普拉米亚是法国人。”我一口气把话说完,只等着他们问我这种消息是从哪里知道的。
“诶?”
“如果是从前的英子,肯定会很纠结,可是还是不敢说吧?但是现在,英子你一点也不在意我们可能会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曾经和普拉米亚交过手。”降谷零金色的短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映出温暖的弧度,“英子,我很高兴。”
…好像真的是这样?
警校组的确曾经和普拉米亚交过手,可是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与他们对打的黑衣人是普拉米亚。黑衣组织也更不可能知道这件事,否则降谷零卧底的身份早就被发现了。
可是我却知道。
我不仅知道与他们交手的是普拉米亚,我还知道普拉米亚的真实身份,这也是黑衣组织并不知道的,不然一向追求任务效率的琴酒多半会直接告诉波本。
我刻意回避了很多信息,但是我还是把与普拉米亚有关的信息,可能会威胁到他们生命安全的全部信息都告诉了他们。
哪怕他们会看出来我知道很多我不该知道的事情,哪怕按照从前的我的性格,就算是想要透露,也会用各种暗示,各种拐弯抹角,因为我生怕会影响到我自己。
我好像确实…比从前更勇敢了?
也比从前更加信任他们了,哪怕我自己并没有发现。
我恍然地半张了唇:“零哥…”
突然被降谷零抱住,他的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轻拍着我的后背说:“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你都不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不问,只要英子你安全就可以。”降谷零轻声说,“组织那边你也不要提了,普拉米亚不会有机会被组织招揽,不要让他们怀疑到你。”
我下意识握住他腰间的衣料:“那你呢?”
普拉米亚如果被霓虹公安带走了,组织不会怀疑我,那,那负责这件事的波本呢?
哇哇哇,真好啊,诸伏景光见到哥哥啦!
说真的,有点动心。这群男人身体好,气血足,大冬天都是热热的,不像我,冷一点就手脚冰凉。可是我现在很能分清到底是谁占谁便宜的,比如赤井秀一目前的提议,看着是为我考虑,但完全是不怀好意!
“我也不会有事啊。”降谷零含笑说,“我好歹卧底了这么久,我也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