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我一定会考虑清楚!”
“好,莫要让我白人送黑人!”
父子告别,刘濞心乱如麻,到底是像父亲一样,被圈禁在长安,还是放手一搏,拼出一线生机?
刘濞在犹豫,同时也在害怕!
——
未央宫。
刘濞的一举一动,都被腾虎手下监视,随后汇报给刘盈。
“走了好啊,就怕他一直赖在长安,给赵佗可趁之机。”
“跟刘濞交手,朕没事能搞他心态,赵佗这厮稳如老狗,还真不好办。”
“准备上朝去吧!”
刘盈穿戴整齐,腾虎尾随其后。
在形势稳定后,韩信果断赶走腾虎,让他去找刘盈谋求生路。
也在表明,他韩信没有任何野心,连最重用的手下,都给了弟子驱使。
“诸位爱卿,今日可有要事?”
刘盈打了个哈欠,每日上朝堪比上班,哪怕成为皇帝,依旧是高级牛马,让他务必羡慕历史上的昏君。
若非答应了刘邦,一定要让江山稳固,他恐怕都想报复性消费一次,体验一把昏君的快感!
看着皇帝哈欠连天,曹参也是无语至极。
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也困,但总不能埋怨制度吧?
“陛下,之前草原俘虏的匈奴人,已经尽数押解长安。”
“其中女子居多,按照以往的惯例,但还是俘虏,都要处以黥刑。”
黥刑,也就是在脸上刻字,让人一辈子都遭到耻辱和取笑。
英布就因为受过黥刑,所以又被称为黥布。
“曹丞相,你这刑罚是不是有点过了?”
“朕要让这些女人,以后嫁给朕的子民,你把她们的脸都弄破了,谁还会娶他们?”
刘盈此言一出,朝堂又是一阵惊呼。
“陛下,并非臣想真么做,而是对于俘虏,利来都是如此,不分男女老幼……”
曹参心里苦,刘盈一句话,赦免了这群匈奴人,你让之前受过黥刑的人心里怎么想?
搞不好,还会引社会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