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丝毫不给面子,刘仲更是羞愧难当。
胜者王侯败者寇,他本认为刘邦的死,对于自己家是个机会。
尤其是刘濞分封为吴王后,此地更是拥有铜铁矿石,铸币打造武器都十分方便。
谁知刘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轻松挑起南越与吴国的矛盾。
刘濞还要玩一些阴谋诡计,刘盈则直接阳谋摆上桌,让对方不得不进入设好的棋局。
不管南越和吴国,谁胜谁负,最终的胜利者只有一个,那就是刘盈!
“陛下,老臣错了!还请看在同宗同源的份上,给老臣一家一个机会啊!”
刘仲嚎啕大哭,当年为了儿子刘濞的爵位,他也是这般痛哭流涕,先求刘太公,再跟老头一起恳求刘邦。
刘邦本就念及亲情,加上父亲刘太公亲自话,这才给了刘仲父子爵位。
可惜刘盈不是刘邦,跟这位二叔又没什么感情,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二叔啊,您快起来,怎么跪在地上了?”
刘仲闻言当即反应过来,跪倒在侄儿面前。
砰!砰!砰!
叩之音不断,刘盈坦然受之,他是为父亲刘邦,为母亲吕后,接受刘仲的赔罪。
凭什么刘邦浴血奋战,方能换来今日权位,刘仲只不过是一介农民,便能跟着鸡犬升天?
刘盈不服气,也不认同,他会逐步收回对方的爵位和权力。
“陛下,求您了,放我儿子一条生路吧!”
“我们回到沛县老家种地,还不行么?”
“还请陛下开恩,饶恕我儿之罪啊!”
刘仲哭的那叫一个惨,可惜刘盈对此无动于衷,甚至还有点想笑!
到了这个地步,你们父子知道求饶了?
早干什么去了?
“二叔啊,您年纪大了,就留在长安养老吧!”
“对了,淮阴侯府知道吧?我师父之前被圈禁的府邸!”
“那地方其实最适合监视,我给师父修了大将军府,淮阴侯府总不能闲着啊,就给二叔您入主啦!”、
刘仲当场懵逼,合着他哭了半天,刘盈这位好大侄儿,压根就没当回事!
“你……你这是羞辱长辈,不顾亲情,难道不怕天下人耻笑么!”
刘仲干脆不装了,怒指刘盈,哪怕对方是皇帝,可也是他的侄儿!
“不顾亲情?朕若是冷血如此,恐怕早就杀了你们父子!”
“至于天下人的耻笑?他们是笑朕对待你们父子的态度,还是笑刘濞为了权位杀死荆王?”
“二叔,您装了一辈子,继续装下去,朕还能给你体面。”
刘盈话已至此,摆了摆手,直接闭门送客。
“回去吧,朕的长乐宫,可不养闲人。”
“到了淮阴侯府,除了不能外出,你去找几个老伴,再生两个大胖小子,朕都不会管!”
刘仲眼中闪过绝望神色,恐怕这辈子都别想离开长安,亦或是那座淮阴侯府了!
目送刘仲如同行尸走肉般离开,刘盈可谓心情大好。
“二叔一家机关算计,活该有今日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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