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父伸出右手握住他的手,总感觉懵懵怔怔地被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安排了女儿的人生大事。
可他却拒绝不了。
顾近舟站起来,“我晚上还有个应酬,改天去叔叔家提亲时,跟叔叔好好叙一叙,今天就不陪叔叔阿姨吃饭了。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我助理会结账。”
施父连声道:“好好。”
他想说我自己结账就可以,可是顾近舟已经走出去。
门关上,施父和施母面面相觑。
施母叹道:“这孩子比施诗大不了多少吧?怎么跟他坐一起,我还挺紧张?想说句话,又怕说错了。”
施父抬手擦擦额头不知何时沁出来的细汗。
他年近五十岁,做到副院长一职,什么人没见过,今天却被个二十出头的小子唬得一愣一愣的。
原来气势这东西与生俱来。
说真的,他刚才也怕说错了话,顾近舟会生气。
服务生进来,把菜谱递给施母。
施母翻了翻菜谱,合上,对丈夫说:“咱们还是走吧,别在这吃了,显得小家子气。”
施父站起来。
他们平时挺有优越感的,今天却被顾近舟三言两语压得有点自惭形秽。
顾近舟人已经到了车里。
司机发动车子。
顾近舟拨通顾楚帆的手机号道:“帆帆,你去度假吧。度假回来,我带人去施家提亲,施诗的父母已经同意,聘礼我们也已经商定好。长兄如父,爸回不来,哥替你安排。”
顾楚帆惊住。
这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