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的,估计你这门开着,他闻到熟悉的味道就上来了。”程征单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然后让出位置:“你先把这生姜水喝了,我去包里找下打火机。”
“我包里有,在右边那个小口袋里。”姜渔端起生姜水,喝完后程征也点亮了蜡烛。
蜡烛照在两人中间,明明是和之前差不多的亮度,姜渔却觉得安全了很多,她看着眼前的人,对方换了件白色背心,头发湿漉,暖黄色的烛火照在他身上,衬的对方小麦色的肌肉更加漂亮性感。
姜渔默默放下碗,再抬眼发现对方一直盯着她,以为对方还在嘲笑自己刚刚被吓到的蠢事,皱着眉头有些凶:“看我做什么!”
她只观察到对方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她的头发已经长出一大截,原本的短发如今已经到了锁骨处,刚洗完的头发也就随意用毛巾擦了擦,这会正湿漉漉的搭在肩上,衣服被水珠浸湿,发香混着其他不知名的香味飘出。
姜渔眯着眼睛瞪着他,烛火照的她肌如玉脂,刚喝完生姜水的嘴唇水润饱满,程征轻咳一声,随后解释道:“我看你头发还是湿的,在这等我会,我包里还有条毛巾。”
“没必要,我已经擦过一次了。”
程征没听话,没一会就拿了条毛巾回了房间,看着姜渔坐下在等他,他想了想,走到身后帮她擦起头发。
这服务真到位,姜渔甚至怀疑对方干过洗发行业,舒服的她困意来袭。
“药膏呢,我帮你擦药。”姜渔摸了摸自己微干的头发,催促程征去拿药,她被搓的昏昏沉沉,再加上腹部的不适,实在懒得起身。
“好。”程征麻溜的起身,顺手把碗和毛巾带走,没过一会就带着药膏走了进来,顺便还把门关了。
姜渔托着腮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你关门做什么?”
“我要脱衣服。”程征把药膏放在一边,顺手把背心脱下,惊的姜渔刷的闭上眼。
拜托!你要脱背着我脱行不行,白天的时候她一直在对方背后,这会这人就这么刺拉拉的站在她跟前把上衣脱了,害的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怎么了?”程征明知故问,他面对姜渔坐下,有些轻笑的看着她捂着眼。
姜渔心想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赤膊又不是没见过,她放心大胆的盯着程征,明明还是和以往一样面无表情的脸,怎么就觉得对方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
“你是程征吗?你不是在城内被附身了吧?”
程征嘴角僵硬,明明是按照别人教的那样做,怎么姜渔好像并不喜欢:“你不喜欢这样?”
姜渔看着他表情明明没变,但不见之前的强势,好像恢复到了以往的样子,甚至表情有些尴尬,连带着她也有些尴尬:“没,我帮你擦药吧,不早了。”
这次擦药擦的飞快,也没再有那种让姜渔感到羞涩紧张的气氛,但程征一直沉默着没说话,姜渔莫名觉得这人有些不高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早点休息,晚上不舒服的话记得叫我。”程征穿好衣服,抬头看了看屋里,把在外面玩的小狗抱了回来:“狗放你这陪你,应该就不害怕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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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所有人都聚集在后院那块田里,看着面前燃起的熊熊大火,表情带着些悲痛不舍。
沉从军重新戴上帽子,看向孟轻缘道:“孟队,那我们就先走了,如果你们有了消息还请及时告知我们。”
“沉队放心,报告我今天会带回b市,关于这次的发现都会上报上去,同样的,如果你们有了新的发现也记得汇报。”
沉从军点点头,朝身后几人示意,随后上了车。
他们这次来的时候一共是二十人,科研院的专家和学生只剩下三位,救援员牺牲了两位,不过返回时又带上了a市的两位老专家,专家仪器设备多,所以返回时反而多了一辆车。
返回的路线跟原来的一模一样,他们吃了亏长了教训,这次走的无比顺利,安全出了城后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继续往基地赶,只要他们顺利的话,中午前就能达到。
但很快,车队再次停下,姜渔昏昏欲睡的醒来,还没来得及问出了什么事,就看见有人跑了过来,看了她一眼后凑到小武耳边说了什么,接着她看到小武回头。
那一瞬间,姜渔心里一沉,眼皮突然跳了几下,她看着小武张张合合的嘴巴,愣神在车上,不过几秒后猛地冲下车,往前面跑去。
车队最前面停着那辆熟悉的车,是沉从军送给他们的,车前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袁圆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激动不已,赶紧冲了过来,脸上带着许久未见过的慌乱。
“姜池不见了!她失踪了!”
姜池不见了,已经失踪了两天。
根据袁圆所说,从她们离开后,几人一直待在家里,基本上很少外出,但就在前天下午,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声音不大所以袁圆当时在楼上没听见,是姜池去开了门。
没一会,袁圆就听到姜池在楼下喊了她一声。
袁圆走出房门后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眼熟的女生,她有些印象,当时在图书馆和姜姐她们相遇时,这人曾经来找过姜池,不过袁圆警惕性比较高,她还是准备下楼想要问问什么情况。
那女生一直站在门外,身上衣服有些破旧,似乎过的不是很好,哀求的看了姜池一眼,似乎在催促着什么,姜池心软,对着女生点了点头,说了句等我会,接着向楼梯上的袁圆说了一声:“圆圆姐,我出去一趟啊,等会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