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马车,没瞧见齐怀聿。
“祁公子呢?”
此刻的齐怀聿,正在湖边洗浴。
多日来的连环奔波,已经让他浑身不适。
拓跋珈蓝得了齐怀聿手下的信,往湖边去。
远远地就瞧见齐怀聿在湖中搓洗身子。
俊美的容颜在月光映衬下越发耀眼。
拓跋珈蓝的眉眼动了动,缓缓脱下自己的外衣一步一步踏进湖水之中。
察觉到有人来,齐怀聿骤然转身,一道迅疾的水花朝来人扬了过去。
拓跋珈蓝扬手一挥,挡住水花,声音娇媚,“祁兄真是好没意思!一点儿也不知情识趣。”
饶是如此,也被那水花击打在身上,出现片片红痕。
“嘶——”拓跋珈蓝轻呼一声,“祁兄这般不会怜香惜玉,也不知你夫人是如何看上你的。”
此刻湖中哪里还有齐怀聿的身影。
拓跋珈蓝转过身看向岸边。
齐怀聿已经穿好了衣裳,满脸冰寒,要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
拓跋珈蓝觉得自己肯定死了千百回了。
她扬眉,“祁兄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下水来看岂不是更加快哉?”
“冯止!”齐怀聿扭头离开,大声喝道。
听到声儿的冯止快步过来,瞧见湖水里的一幕傻了眼。
他就是转眼的功夫,这个拓跋珈蓝怎么跑到水里去了。
啧啧,他还真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子,这乌苏人果然是蛮族,不被教化。
他快步跟上了齐怀聿的步伐。
在湖里的拓跋珈蓝无所谓的甩甩头,捧起一抔冰凉的湖水洗了洗脸,感受到身下的欲望叹了口气。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吸引力。
乌苏人从来没有什么女诫一类的东西。
只要看上了那个男子,便可以同他欢好。
那些女子当家做主的部族也不少,三四个王夫也是常事。
是以拓跋珈蓝并不觉得自己此举有什么不妥当,她也不是什么未尝情欲的少女了。
阿父再世时,也常常赏赐她俊美的奴隶供她取乐。
片刻后,风中出现细微的若隐若现的呻吟声。
跟在齐怀聿身边的冯止看着自家主子欲言又止。
“殿下,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