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珈蓝见着自己的外祖父,双眼通红。
“外祖……”
“阿摩,阿摩被我进喇嘛山之前就藏了起来了。”
“他们要的是我的命,不是阿摩的。”
拓跋珈蓝声音哽咽,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卸下了自己的伪装,自己想要起来,被阿什仓延压着肩膀。
阿什苍延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满是怒色,“好一个拓跋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拓跋珈蓝哽咽,“是他杀了阿父!”
“阿父重病之后,拓跋烈忽然起势,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阿父命人仓皇将我和阿摩送了出来。”
“外祖……”拓跋珈蓝鼻尖酸涩,忍了几个月的眼泪倏然啪嗒啪嗒掉了下来,“我没有阿父了,只有你和阿摩了。”
阿父给她的那些护卫,除了留在阿摩身边儿的,都几乎死光了。
“在路上,若不是我遇到那个大乾人出手,保住了我们的性命……”
拓跋珈蓝没有隐瞒,将她们遇到齐怀聿之后的事情也一并都说了。
阿什仓延听完后,眸色幽深,“此事你做得极好。”
“我去看看那个大乾人。”
阿什仓延刚刚从拓跋珈蓝的房里出来,“那几个大乾人怎么样了?”
他话音刚落,里面看诊的巫医就已经出来了。
“首领。”那巫医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汗珠,“这个大乾人伤得虽然重,但是幸而避开了要害,只要好好休养些时日即可。”
拓跋珈蓝闻言猛然松了一口气,幸好!
她跟着阿什仓延进去,想要看看齐怀聿的伤势,就看见齐怀聿居然已经醒了。
齐怀聿正挣扎着想要起身,疼得面色苍白,佝偻着身躯,听见外间传来的脚步声,豁然回头,满面凶戾和警惕。
那身上浓烈的煞气冲出,裹挟着鲜血的味道,叫阿什仓延都顿了一下。
如鹰隼一般,眸光锐利。
此子定然不是凡夫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