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发觉,她的眼眉是极柔媚的,顾盼之间,似乎正在挑逗着他,诱惑着他。
他忽然明晰了,她的的确确已经是女人了,是一个正在向自己邀宠的女人。
他在看着我。
她心中是这样的声音。
情感是最无法预测的东西,但她确实觉察到了,觉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变成一名真正的女人,等着属于她的那位,那位真正的贵人,征服,控制。
她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但至少她的欲望,已经彻彻底底释放,无法遮掩。
于是她手与口并用了。
他的巨棒很威猛,她必须承认,她还是男人的时候,见到这巨物,只怕也会自惭形秽。
但如今已经不是她再觉得自卑的时候,她只觉得渴望,一种来自于灵魂的渴望。
她的嘴更是使劲了,前后的运动愈来愈激烈,手指扣上含不尽的根部,随着唇齿套弄着。
她能感到巨物在嘴中跳动,如潮涨潮落,挺起,而又微微落下。
不需要他的操纵,它的每一次挺起,都是在撩动她那无法止息的心弦。
它挺起,她湿润。
它坠落,她渴望。
她在洞中探索的手指已经满是黏腻,她把它们涂在了他的巨棒上,这似乎是某种占有的标志,和某种动物很是相像。
后臀压在地面上,水滴滴下的声音几乎充塞整个世界。
他感到,自己的脚底已经有些温热而潮湿了。
她刻意地,刻意地将巨物顶进口腔的最深处。
她很懂男人,龙头向来是最能让他们把持不住的部位,无需很猛烈,只需要轻柔地触碰,轻柔地刺激,就可以让他们抵达快感巅峰。
她认为这是一场交换,她让他愉悦,他为她授予。
她开始有些期待,期待那精液撞入喉咙,溢满口腔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期冀,她自己也说不明白。
“唔……咕嗯……哼……”
他看着她,容颜在这样暧昧的情景下更是美丽。
不,他发现了,清纯淡泊的美丽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现在在她脸上的是逐渐深化的淫靡,不断浓烈的渴求,还有更多的,更多能称为“诱人”的词汇。
于是他心底的欲望被勾起了,冲动唐突地闯入他的身躯,他开始把持不住。
她感受到了,巨棒愈来愈坚硬,愈来愈粗壮。
他,他对我有感觉了。
这是怎样的一种欣喜,他不会懂她。
只是舌头搅动得愈加激烈起来,她轻轻舔舐着龙头唯一的细缝,点触一下,旋即跳开,又缓缓凑近。
她知道空虚与欲望只有一线之隔,而她紧紧把握着交界的那根细线,欲拒还迎。
涌动从小腹渐渐腾起,他尝试着忍耐,但他知道,在她这样的口穴中进出,就绝不可能有“忍下”这样的说法。
他只能拖延,妄图让这一时刻来得更加晚些。
她的口中愈来愈满了,愈来愈充盈了。
她能感受到输精管在鼓胀,她很熟悉的,这是他即将喷薄的标志。
她嗅到了,嗅到了她渴望的汁液的气味,淡淡的腥味,却没办法掩盖蛋白质醇厚的香气。
但她忽然停下了,就在他难以忍受的前一刻,她松了口。
巨物从她的口腔中缓缓退出,黏腻的唾液挂在皮肤上,最终在她的舌头上拉出细长,而从不断裂的银丝。
她挑衅式地看了他一眼,挑断了丝线。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满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