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因何处起他比谁都清楚。可是胸口在作痛,他宁愿痛的只有他一人,“你先和阿言回去,我会去寻你,我们随时视频通话。”
“不是,你都不愿意问我的想法麽。”央央看着两人随意处决她的两个男人,条理清晰的说出了口:“第一,我和周郢磋磨多年,如今梦醒短暂,哪怕是有是几天的时间我也不愿意再分离他了;第二,周郢,我妥协了,我随你去。但你要护我周全,我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轻笑声沉沉响起,黑脸的是孟君言,笑的是周郢。
周郢揉着小孩的头,轻柔细语:“女孩子要矜持。”
其实他们到了如今地步谈何什麽矜持,可爱让人长出筋骨总是忍不住想要让人怜惜重塑,恨不得给她世上最好的如作掌上明珠。
毫无疑问挨了孟央央的一记白眼:“我们俩都这种情况了,你让我矜持。那得了,我矜持吧,哥,咱们回深闺,他要想给我发消息都得先写拜帖,然后让当家主母带我出去,不过我家只有我哥你先问我哥吧,嗷?还什麽视频通话?徒登子。”
孟央央越说越无语,攘了披肩就往病房外走去,“真是有病。还矜持,我要是在矜持你咋不下辈子在来说爱我嘞。”
央央一路念叨,成一见人出来赶忙也跟在身后。“开车,回家。”
今天孟君言单独出来的,他把车开回去了在过来接他麽。成一没有问出口,只得照办。等电话响起的时候孟君言问起成一才说是孟总要先回家。
“回家,哪个家。”
“呃——”还能有哪个家。
“行了,我知道了。”
孟君言撂了电话塞回口袋,整理着央央的物品抱怨着:“送我回去吧,你们两想怎麽弄我是没谱了。只是一点,别再出事了。”
这样的话孟君言似乎说了无数次,可是好似没有几次是能够真正安得下心的。作为挚友,兄长,还是合作者;从头到尾没有人关心,他看到自己的好友,妹妹倒在血泊里的感受。
周郢恍然,张了口,不知说些什麽。
“阿言,抱歉,辛苦你了。”
“哼,知道就好。”
要不说长孙的家教是真的好,这样的卖惨和声讨竟然也能真听得进去。孟君言得寸进尺把人当司机使唤:“不对不对,你不会看导航麽。”
“不是,你是第一次到我那麽。”孟君言坐在副驾驶急的跳脚,“哎呀呀呀气死我了。”
“气死我了,差评差评!”
好不容易回到住处扯着嗓子就大喊,“孟央央!快下来!你老公来接你回家了,东西收拾好了没有啊!”
一句你老公吓得央央蹬蹬蹬的从楼上下来,一脸害怕,“你老公。”
“你老公。”
“你老公。”
“”
玄关门没关,周郢一进来就看见孟家兄妹二人幼稚的玩起‘谁老公的问题’而且主角还是他的情况下。
他现在要当做没听到麽。
央央最先反应过来:“呀,你老公来了。”
孟君言又一次黑了脸:“说了是你老公。”
“我是什麽很难拿出手的东西麽。”委屈,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