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疤瘌出去查看情况,很快返回,有些激动的说道:“白曲和彭虎打起来了!看样子,这两人是不死不休。”
皮阳阳微微一笑,说道:“让他们打,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才好。”
铁牛心痒难熬,转头问道:“大哥,什么时候轮到我们?”
皮阳阳说道:“不要急,会有你出手的机会的。”
王疤瘌问道:“要给铁牛兄弟拿一把枪吗?”
铁牛摇头,“不用,给我一把刀就可以了。”
他不会打枪,觉得还没刀用的顺手。
王疤瘌答应一声,转头叫人去准备几柄钢刀送来。
矿区总部,似乎没有受到外围枪炮声的影响,依旧一片平静。
白曲正在指挥自己的炮兵,对着冲过来的彭虎部队一阵狂轰滥炸。
彭虎早有准备,听到炮响,立即组织炮兵反击,并组织了一支十几个人的小队,穿插去白曲炮阵一侧,准备给他来一个突然袭击。
于此同时,其他三个阵地也同时打响,上千人瞬间混战在了一起。
他们虽然不是什么正规军队,但多年混迹战乱区,大大小小的战斗打过无数。
双方很快就形成了焦灼状态,不少人中弹倒地。
“给我炸!炸死彭虎,赏百万华夏币!”
白曲拎着一把金色的沙漠之鹰,躲在掩体后面,挥舞手枪大声喊着。
迫击炮、掷弹筒、火箭弹不断向彭虎的炮兵阵地轰去,而自己这里,也接连被炸了好几炮,损毁了两支迫击炮和一支掷弹筒。
彭虎被白曲拦击,气恼不已,一样大声督战。
足足一个小时,枪炮声都没有丝毫减弱。
白玫瑰与吴天晗守在东门外。
这里原本是白曲护矿队的第一道防线,工事相当坚固,甚至还有两座地堡。
白曲之所以让白玫瑰来这里,就是因为这里防御工事坚固。同时,他还亲自带人在东门山脚下阻击,以确保东门安全。
彭豹已经获得情报,知道白玫瑰驻守在东门,顿时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