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凌奉只想亲手毁了他身上的这份傲气,可就算他把他的骨头都捏错位了,他也没有哼过一声。
到最后南宫凌奉都有些泄气了,阴狠凌厉的目光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你看看我啊,你倒是看看我啊!”
我跟在你身后那么多年,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看看我呢!
南宫凌奉甩袖离去后,方慕予痛的瘫倒在地上,不出意外的话,他的胳膊都被捏得移位了。
方慕予躺在冰冷的床榻上,肩部的肿胀感并没有消失,他不敢侧着躺,只得躺尸一样望着棚顶,心底祈祷着这样的日子快些结束。
之后南宫凌奉又来了几次,无一不是对着他发疯,光是给他戴上脚镣还不够,在他的手上又加上了一副精铁制作的链子。
凤瑾宫外侍卫换了一批又一批,不变的是越换越多,方慕予自嘲道:还真是插翅也难飞~
不过看这情形,估计宫里面又有大变动了。
方慕予打量着眼前为他送饭的小丫头,问道:“不知宫里今日发生了什么大事情,这几日的饭菜都丰盛了不少!”
女孩不敢抬头看他,结结巴巴的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是奉太子殿下的命令,为您送饭~”
太子殿下?怪不得南宫凌奉近几日没有来折磨他,感情是忙着这事。
那南宫璃又怎么样了?
到底是他小看了南宫凌奉,能密不透风的在南宫璃身边安插暗线,又能在短短半年之内登上太子之位,为了这一天,他究竟部署了多久?
而他与南宫璃所做的一切,又有多少进入了他的眼中,方慕予不禁为南宫璃的处境担忧起来。
夜里的凤瑾宫总是难熬,透风的墙,纸一样薄的被子,大理石一样硬的床铺,即便是住了一年,方慕予也依然难以接受。
方慕予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十分清脆。
突然一个身影闯入寝宫内,方慕予还没看清来人,就被拎起了手臂,“我带你走,快点离开这里!”
他的三哥南宫凌渝?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来不及和你解释那么多,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方慕予被他半拖半拽的拎下了床,想不到他一向体弱多病的三哥,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南宫凌渝还没拉着他走出寝宫,冷硬的男声率先闯入了寝宫内。
“你想把他带去哪?”
南宫凌奉身穿绛紫色蟒袍,一段时间不见,凌气逼人,身后跟随着数百名禁卫军,出现在寝宫门外,火光冲天,看架势倒是不小,方慕予还真是琢磨不透两个人究竟在唱什么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