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玩偶说话比较好,至少玩偶不会说让他觉得恶心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江宁蕴不肯走。
“做错事的人是你,怎么发脾气的人还是你?”
“对对对!是我是我,什么都是我!”林临说完这话都佩服自己没嘴瓢和咬到舌头。
他只是想一个人安静会儿,怎么就这么难?
“属下告退!”荒梦是察觉到不对劲,立马告退想溜。
可他才走出两步远,就被江宁蕴的长枪挑了回去。
“回来,事情没解决之前一个都不能少。”
“是。”荒梦答得心虚极了,早知道他就不让主子摸他的肌肉了。
“说,你们方才究竟做了什么?”林临那边问不出来话,他就扭头问荒梦。
反正这屋里就这俩人,肯定又一个人说实话。
“就这!”林临觉得烦了,上手就捏江宁蕴的胸肌。
“我俩刚才就做了这事,你满意了吧?”
反正说不说实话都不得安生,还不如说了让江宁蕴去一边难受。
“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林临想独处,可他没想到江宁蕴一挥手打发走荒梦,就开始解衣裳。
“他那干巴巴的肉有什么好摸的,要摸就来摸我的。”
“其实没什么区别。”林临克制不住的嘴角上扬,手诚实的捏来捏去,嘴就想吃了臭豆腐一样说不出中听的话。
“是只狸子。”江宁蕴回答了林临方才的问题。
“要不是荒梦寻了只纯白的狸子准备献给你,我都没法发现你的困境。”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手下的人好像一夜之间没了脑子,只懂听令行事,还只听一半。”
“是我对不住你。”
林临没懂江宁蕴为什么道歉,但既然对方道歉了,他就找准机会开口要东西。
“那你那项链能给我吗?”
他是捏着那玉制的摆件说要回来,就回来了,那他下回想去吹空调,应该也能用那种方法吧?
就是两边的时间好像不是很像,他记得那边过了半年左右,这边应该就几天?
不然不吃不喝的躺在那,又没有后世那种葡萄糖啥的,这身体早死了。
“不行。”江宁蕴残忍的拒绝林临,而后压着林临就要做那种享福的事。
但林临还是煞风景的问道:“屎卡在那里进进出出的感觉真的能舒服吗?”
“而且你好像还挺喜欢的,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真的很想知道。”
林临:你嫌我恶心?
“你这话说得是真恶心。”江宁蕴突然有点萎,伸手把林临的裤子提回去。
“也不知道你这裤子是谁选的,怎么这么轻易就能被拽下?”
要不是顾忌到林临要上厕所,他都想给林临这裤子打个死结系在腰上。
林临震惊道:“这不得问你自个?”
“我清醒后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你,这衣裳还能是我自己换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