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拉门的响声让许慈回神,刚刚又满脑子黄黄,呼口气,琢磨着闻来刚才邀请一起洗澡的话。
难道姐姐的意思是易感期又需要帮忙?
应该是了。
这么想着,许慈走到浴室门口,踌躇着问,“姐姐,你是不是又需要我帮忙?”
脱衣服的闻来笑笑,没回答。
“你不用不好意思,我们是帮友嘛,我依然很乐意帮助你。”许慈趴在门口,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闻来的表情一顿。
帮友?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新词?
她在短暂蹙眉后,推开了浴室的门。
许慈立马弹跳开,一副做贼心虚的小表情,尴尬一笑,“我……刚走过来。”
闻来只穿着胸罩和内裤,好身材一览无遗,她靠着门板,一字一顿地问,“帮?友?”
许慈切换一本正经模式,“嗯,互帮互助的朋友。”
聪明如闻来,她懂了许慈的意思,扬了扬眉,故意追问,“什么地方互帮互助?”
许慈:“……”
闻来不打算放过,“你是说我们俩身体上互帮互助吗?”
“……”
论讨论床上那点事,许慈不是闻来的对手,她垂下脑袋,支支吾吾回答,“你帮了我,我也帮你,是这样。”
闻来短促一笑,走近她,伸手轻轻揪住许慈的后衣领,像揪猫咪后脖颈那样,让她把头抬起来,对上她的眼睛,“所以你考虑的结果是不跟我结婚,跟我做帮友?”
许慈觉得心跳加快了些,“我还没考虑呢。”又补充,“这只是我来的时候考虑我们俩到底什么关系,得出的结论。”
闻来松开许慈,温热的指腹不经意滑过许慈的脖子,让她不由微微抖了下。
“我只听过炮友,还第一次听说帮友这种词。”她给无语笑了,不过因许慈那句还没考虑感到安心了点,点点头,“没错,我易感期确实需要你帮助,所以一起洗澡吧。”
不容许慈拒绝,闻来手指滑到她前衣领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脖子,“是我给你脱还是你自己?”
许慈小脸黄黄,脑袋黄黄,说出口的话也蛮黄的。
“你脱我的,我脱你的。”
闻来挑眉,恍然地“哦”了一声,她尾音拖很长,似笑非笑,“互相脱衣也属于互帮互助。”
许慈:“……”
一时间,许慈跟从彩虹染缸里出来似的。
赤橙黄绿青蓝紫,可以说表情很精彩了。
闻来忍俊不禁,低头轻轻啄了下许慈的唇。
闻来家的供暖真的很好,许慈觉得热得不行,都赤身相见了,反倒更热了。
花洒流下的水,不仅砸向瓷砖,更砸在了她心里,激起千层浪,视线被水模糊,许慈眨了眨眼,好浓的芍药花香,姐姐的身体很烫,而她也是滚烫热烈。
世界仿佛只剩下她跟闻来,在这一片潮湿的天地,摇摇欲坠。
“睡衣是新的。”闻来从衣柜里拿出一身睡衣,是毛茸茸带粉色兔子耳朵的那种,跟闻来的风格完全不搭。
许慈被闻来用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团成团团坐在床上,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滴溜溜看着闻来,她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浪潮中回过神来,呆呆地回了个“好。”
闻来把兔子睡衣放床上,伸手解开许慈头上的头巾,给她温柔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