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身上覆着一层冷霜如雕塑之人骤然擡眸,波澜不惊的冷淡眼里涌出千百种情绪。
他顾不得仪态,慌忙推开房门沖了进去。
姜姜的视线在触及到那道踉跄的血衣身影时,眼前倏地模糊起来,鼻头发酸。
“观雪竹你在耍什麽小孩脾气?为什麽不疗伤!”
姜姜哽咽着蹙着眉恼怒不已,看着他那身破烂的血衣眼泪吧嗒吧嗒落在锦被上。
观雪竹看着眼前朝思暮想之人,看她通红流泪的眼睛他浑身的冷硬化作一汪柔情,心疼极了想要上前擦干她脸上的泪。
“我没事了你快去疗伤,不然我以后再不见你了!”姜姜红着眼看向云祁。
“爹你帮他疗伤好吗,一定治好他……”
云祁点点头,看到姜姜眼中的担忧他轻抚着她的手臂:“放心。”
观雪竹这才依依不舍的跟着云祁去疗伤。
云母拉着姜姜说了好些话眼泪不停的流,姜姜安慰她好一会儿才将她劝回去休息。
谢淩云听说姜姜醒了后跑来见她,她以乏了要休息为由让丫鬟将他打发走。
见她睡下,两个收拾东西的丫鬟小声说着:
“大小姐为何不见谢淩云?难道大小姐喜欢的是观雪竹?”
“可救大小姐的是谢淩云啊,那观雪竹就守在门外什麽都没干。”
“谢淩云可是为了大小姐闯幽冥川,拿回了用真爱之泪才能开放的梵心莲花蕊,多感人啊!简直就是话本里的大英雄真命天子!”
“就是,那观雪竹吹得多厉害结果什麽用都没有,一点比不上谢淩云。”
“这两日他守在大小姐门口,来来回回的人议论纷纷他一句话都没说,定然是大家说的都对,不然他怎麽连句制止的话都没有。”
“找男人不能找他这种外表好的不中用,还是谢淩云这样肯为爱人豁出命的男人靠谱……”
两个丫鬟边说边往外走,榻上的姜姜早已睁开了眼,秀眉紧蹙。
……
前去幽冥川寻找观雪竹的人回了云氏,玉清真人脚方一沾地听闻他受了重伤急忙跑到了他住的小院。
屋内云祁正为观雪竹涂药包扎,那满身的伤痕尤其是心口那道狰狞的剑伤令玉清真人瞬间红了眼眶。
他怒骂道:“谁干的?!老子去撕了他!”
好好一个人出去,回来怎麽伤成了这样……
旁的伤就不说了,心口这道剑伤只能是遭人暗算,不可能是被幽冥川邪祟所伤。
观雪竹苍白的唇动了动:“玉叔,先歇歇吧。”
玉清真人鼻尖发酸,臭小子就剩半条命还来关心他。
云祁小心将他心口的伤包扎好,眼里含着长辈的关心:“雪竹,你身上的伤要好好修养不得再动用灵力。”
“是何人暗算于你,你告诉伯父,伯父给你做主报仇。”
观雪竹心中一热:“多谢云伯父,不过是一阴险小人不用伯父费心我自会讨回来。”
云祁多嘱咐了几句后离开,房内只剩玉清真人与观雪竹。
玉清真人沉着脸色:“是不是谢淩云那小子干的!”